正文 第四十一章勾引
作品:《意难裘》 夜晚三人一起用膳。
席间,元褚一个劲为裘纤布菜。
两人卿卿我我,旁若无人。
尤青潋实再忍不住,“啪”地一声撂下筷子。
“王爷,臣妾吃饱了,告退。”她起身欲要走。
“等等。”元褚叫住她,尤青潋满是期待地回头,却听见他说了句“别忘了晨时你答应过给萝儿的甜汤。”
如果眼神能喷火的话。
此刻整个东周王府都会给尤青潋因生气而死掉的细胞,陪葬,还是火葬。
“是。”她回答地咬牙切齿。
她不打算就这样揭过,“王爷,饭后烦请您来一趟溪涧阁,既要回门,那臣妾需得同你说说府中情况。”
“好。”元褚给裘纤布菜,头也不抬。
怒影消失,屋子里的两个人停筷的停筷,闭嘴的闭嘴。
光速翻脸。
从晨时到用晚膳,尤青潋一直忍受着两人的甜蜜暴击。
忍了这么久,裘纤都有点佩服她。
瞥见身边小儿望向门口的眼神,充满了一丝怪异的认可元褚额头便多出了几根黑线。
“你晨时找我何事”他拿着白绢帕在擦嘴,裘纤瞧了一眼,那帕子明显是新换的。
她不甚在意,“不知王爷把我家人遗物放在了哪个寺庙超度我想去看看,顺便去寺里为家人点上一盏长明灯。”
元褚一点不意外,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
“后日吧。”他说了个时间。
只要能看到门主印,一切都好说,裘纤淡淡点头,“好,多谢王爷。”
堂内一片安静,裘纤目空一切,眼里只有鸡鸭鱼肉。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溪涧阁里烛火明亮,幕帘放下,挡住了廊外与室内风光。
梳妆镜前,少女身着鹅黄素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她拿着棕色梳篦细理青丝。
屋内炭火烧得旺,黄橙橙的烛光将少女皙白的面颊照得粉红。
她抹了与气质不符的艳色口脂,多了些妇人的妩媚迷人,淫浪豪放。
“吱”
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浓郁的熏香迎面而来,元褚微不可微地蹙眉。
紧接着,心里闷闷的,脑袋有些昏沉。
“铃铃铃”
是行走间,泛起了铃铛声。
红色纱幔后,有一抹朦胧的白色在缓缓靠近。
最先入目的是少女白璧无瑕的腿,娇俏白嫩的玉足好似盈盈一握,走动时,大腿内侧若影若现。
而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高耸的山峰,与深深的沟渠。
这
换一个人来,绝逼要喷鼻血。
“王爷”尤青潋放下所有尊严,身段。
她柔弱无骨的靠过来,浅浅入耳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男人却因她的靠近,而紧紧皱眉。
女人的眼,似温泉,包裹着男人,想与之共赴温柔乡
“王爷,我们”洞房吧。
她水蛇般的手,试图缠绕上他。
元褚目光四散,落在了寥寥生烟的香炉上。
握上她攀上来的手,元褚将其扯到床边。
得到回应,尤青潋愈发动情,轻轻拉开束绳,她在宽衣解带。
元褚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看着她奉上樱唇,看着她甩了甩发晕的脑袋,而后倒在了床上。
执起被子一觉覆盖少女躯体。
清泉才从窗边跳了进来。
“哎哟”他被一条布绊了一脚,身体失衡差点冲出去。
论常年习武的重要性,他及时挽尊。
屋子里经过装扮,到处都是散落的红幔,似乎在呼应着今晚本该到来的狂欢。
清泉赌气似的踢了踢地面凌乱的布,“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成了亲的女人果然如狼似虎,竟对王爷使用淫秽手段。
床上的女人突然开始喘粗气,面色红润地就跟刚跑了十公里。
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清泉简直没眼看
“把香炉灭了。”如此平淡的口气,很容易让人误会,这场勾引他早就知情。
清泉屁颠屁颠地去把香炉里的东西全都往窗户外倒了个干净。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嫌弃。
元褚知道尤青潋想要什么,他的心,他的孩子。
可很抱歉,这些他都不能给她。
手垂下,轻轻一抖,袖子里的匕首便落入掌心。
这是一把款式简单,体型小巧的匕首,藏在宽大的衣袖里,既方便防身又不易被人发现。
清泉自然知道主子想干什么。
他一个精神抖擞,举着同样藏于自己袖间的匕首,二胡不说朝手臂上勒了一刀。
速度之快,元褚想要阻止时,已经有血溢出,染在了黑色衣料上。
清泉是元褚可以放心露出后背的信任之人,他对他没有防备,若不然,今天他的匕首还未亮出来,就会被制服。
“清泉。”元褚带着隐隐的怒意,不是在斥责这个男人不服从他的决断,而是因为,他伤害了自己。
元褚自知,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必要之时,他可以放弃所有人的性命,只为自保。
这样的人,在面对万中无一的真心时,才会动摇。
而他,是不能动摇的人。
清泉亦然知晓,可他却在庆幸,庆幸王爷的理智,庆幸王爷的自私。
他就是这样一个忠心护主的人。
血的颜色更深,尽管抹在红色垫絮上,也很容易被发现。
“你先退下吧。”
这样看,只能看到王爷清雅绝尘的背影。
清泉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手臂上的伤,虽然身份有别,但能得到自己守护之人的关心,他还是很开心的。
就像上次,虽然被打了板子,但王爷还是送来了伤药。
想到这里,清泉感动地泪眼汪汪的。
真是会找虐啊。
来时是跳窗,离开时依然是跳窗,总不能走正门出去。
元褚面不改色地把尤青潋的衣服脱了,只余下一条亵衣。
末了,又给她身上丢上了床被褥。
他熄了灯,一个人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唯余一双在夜里也熠熠生光的眼睛,盯着那窗棂。
屋内的炭火,烧得再旺,也温暖不了他的心。
这么多年,他就像是一直被囚禁在黑暗里的野兽。
那道门,那道窗皆可逃生,可他被困在这里怎么也出不去。
一开始,他拼命挣扎,迫不及待地想要用瘦弱的小身躯去面对外面那些老猛兽的爪牙。
可老猛兽身边簇拥着成群守候者,使他穷尽所有力气,也无法触碰到老猛兽的胡须。
所以,他便习惯了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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