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不会下蛋的母鸡

作品:《妈咪别虐了!爸比要变成哭包了!

    白枳弋一个头两个大,这俩都是豁出去不要命的主,还有人坐在一边说风凉话,煽风点火

    “成帷你冷静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呵。”叶成帷冷笑,“但是能解决垃圾。”

    白枳弋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阿让,“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呀”

    阿让绷着脸,无动于衷地站着。

    他自小就在叶家长大,直至少爷失去双亲,这才被委派到他身边。进这一行的第一条就是无条件听从主子的话。

    叶成帷没开口,他便不能出手。

    掰扯的白枳弋出了一身薄汗,他平日里最多的运动就是做手术,哪儿比得过这小子。

    眼见张恒就要变成煮猪头,呆楞许久的安如锦终于开了口,“放了他。”

    她的视线很快从张恒移向叶成帷,当中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张妈于她有恩,即便是看在张妈的面子上,就算张恒真得做了下三滥的事情,也不能闹得太过。

    叶成帷恶狠狠瞪了张恒一眼,很快撒了手。

    白枳弋瞬时瘫坐在椅子上,向安如锦竖起大拇指。

    却不想才摆脱困境的张恒,回首就是怒骂,“别以为我会感激你圣母婊你全身上下都透着伪善”

    “张妈到底怎么了”安如锦不惧出口成脏的男人,向前一步。

    张恒眼中划过一抹悲伤,可很快被愤怒代替,“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妈怎么会被崔向美那个贱人毒打,罪魁祸首就是你”

    安如锦面色越发难看,张妈受伤跟崔向美有关

    “张妈现在在哪儿”

    “哈,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还想玩什么把戏”张恒眼眸泛着杀意,“我不怕死,我陪你玩啊反正你有三个,今天这个不行,明天我就去干那个。你不是有女儿吗你最好每分每秒都盯住她,别让人搞大了肚子。”

    “看我不”叶成帷瞬时被点燃怒火。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畜生,竟然这样威胁一个四岁的女孩

    白枳弋挡在他身前,极力阻止,却也不满地盯着张恒。这家伙说话未免也太狂了一些,想动安浅浅怕是难如登天。

    先不说叶成帷那个女儿奴,光是安叶修那小鬼,他大约也活不过一个小时。

    果不其然,坐在一边的安叶修面沉如锅底,整个人好似修罗。

    与张恒对峙的安如锦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百分百的力,瞬时让他鼻血横流。

    “打啊有种你就杀了我”张恒疾言厉色往前冲,被站在一侧的阿让一拳捣在肚子上,窝着身子再难说出一句话。

    安如锦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让他被迫与她对视,“我欠张妈人情,可我没欠你。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够你死一百回。你刚才的话我录下来了,你最好烧高香我的宝贝儿子和女儿下半生都无灾无难。若是被伤了分毫,我让你牢底坐穿”

    撒了手,安如锦缓缓起身睨着近处含笑的安如绣,“我不管你姓安,还是姓阿猫阿狗。只要我在叶家一天,你就别想做叶太太。带着你那些肮脏心思从我眼前消失。”

    安如绣面色青紫,“安如锦,果然你前些日子的推脱都是作秀。你费尽心机,还不是为了叶家的权势和财产”

    这话把安如锦逗笑了,她缓步上前,伸手戳了戳安如绣的胸口。

    “你知道什么人才会这么想”她面上绽开灿烂笑容,“你这种没见过钱的人才会一口一个财产。说我觊觎叶家财产,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要嫁给他,你配吗你是能给他钱,给他资源,还是能给他生孩子”

    安如锦一气呵成。

    张奕新垂首嗤笑一声,重新上了车。

    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让这个妖女蹬鼻子上脸。

    熊涛笑盈盈地看向这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站在另一侧的叶成帷只觉画风越来越不对,怎么听他都不像安如锦的老公,倒像是她包养一般。

    “你无耻”安如绣终究是二十出头,跟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安如锦终是难以相提并论,转而目光中闪着一丝狡黠,“那又怎样以后你都是不能下蛋的母鸡,我看叶家能留你多久”

    安如锦脸色青白一片。

    当初肝脏手术未愈,又坠海,她这副身体脆弱地犹如一张薄纸。轻轻戳点都会残破。

    气血大伤,几个月后又用强弩之末生下两个孩子。

    师父诊疗过了,亏乏损耗太过,怕是再难有孕。

    除却听到响动站在门前的赵朝阳,其余几人皆是惊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成帷挣开白枳弋的手,几步扯住安如绣的胳膊。

    安如绣自觉得逞,回眸瞥了安如锦一眼,面含笑意,“字面的意思,叶少也不必太过介怀,能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

    叶成帷睚眦欲裂。

    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安如锦,最在乎的人也是她。若非当初的误会,安如锦本不用承担那五年的康复生活。

    在她身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叶成帷执拗的逼问,安如绣恼怒地甩开,“正主不就在这儿,你不如自己去问她。”

    叶成帷回首,安如锦仍安静地站在原处。

    很多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吵,作,还有些小聪明。可此刻,她却像个闷葫芦一样站着,好似不疼不痒。

    除却醉酒那晚的胡闹,她从不肯对他说这五年的苦。

    只会笑眯眯嚼着薯片盯着他,让他时刻揣测她又在搞什么鬼。

    “是真得吗”

    夜很静,恍若周围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此时在叶成帷的眼中就只有安如锦,他等她的回答,可心里却抓心挠肝地难受,像是有一万只手在抓挠,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安如锦终于有了反应,她若无其事地扁嘴,尔后笑了,“真得假得又能怎样。”

    你瞅瞅,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又能怎么样

    至少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是哪个不要脸丧天良的畜生做得

    于是乎,他真得吼出来了,“是谁干的”

    我要杀了他这后一句,他死死咬在嘴里。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