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章 虚张声势

作品:《寒太太她恃宠而娇

    半个钟头过后,黎鸢手里的筹码翻了一番。

    黎鸢赚了个盆满钵满,忍不住在寒琛旁边耳语,“寒总,今晚赢的钱,咱俩对半你出本金我出牌运,咱们五五分账。”

    黎鸢一番花言巧语,将空手套白狼说得像在非洲挖矿。

    她可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之前在店里之所以能一掷百万买一堆首饰,是因为是个人都知道的东西年年涨价,放着可以当理财用。

    基地的场地要钱,人员的训练费要钱,基地的所有装备需要定期维护,小到车轮上的一颗螺丝钉,大到一架救援直升机只要能够维持基地的运行,她永远不嫌钱多。

    寒琛淡淡反问,“那若是今天输了,是不是各自承担”

    黎鸢立马一脸谄媚,“那还是得寒总承担的,您这么想,玩21点输也是输给庄家,庄家是谁是承办方啊承办方的东家是谁是寒大老板您啊您这钱就等于左口袋进右口袋,哪里能算输钱”

    寒琛忍不住轻笑,“巧言令色鲜矣仁。”

    “什么巧言令色,我说得都是大实话。”黎鸢正色,“不过凭寒总您的身份,怎么着也得上三楼去玩一玩,顺带带我也开开眼界。”

    寒琛没有立马答应,“那你知不知道,三楼的都是什么人”

    “我管她什么人呢,反正我今儿个就是要上去玩,您刚刚在房里还说的,今天什么都顺着我的意,这会儿可不许反悔”

    以往去国外出差,寒琛从来不参与这类娱乐项目,今天突然要加入,没有人不会怀疑,所以黎鸢,就是他加入战局的最好理由。

    她跟寒琛将二楼的散台都逛了一圈,有人输有人赢,来来去去也不过差了百八十万,根本达不到交易的额度,看寒琛的意思,这次的交易至少价值千万美金。

    在楼下的娱乐不过是个烟雾弹,她不过是让人觉得寒琛喝多了陪自己的女伴玩牌,自己就负责扮演一个上头的小情人。

    恃宠生娇人设继续 1。

    “你这点雕虫小技,上楼待不了五分钟。”寒琛看似烦扰地揉了揉眉心,拉着黎鸢走到楼梯口,“你手上的筹码,还没达到入场的标准。”

    黎鸢看了眼上面的标识筹码满200万美金方可入场。

    黎鸢直接软磨硬泡开始发功,众目睽睽之下扯着寒琛的高定西装不撒手,“钱不够你给我就不行了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刚刚在房里我可什么都听你的,现在”

    “停,”寒琛不堪其扰地打断他,击了击掌让侍者端来不同颜色的筹码,“这里的一百万,再加你手里的一百万,输完离场。”

    “耶”黎鸢欢呼着搂过新筹码,踮起脚在寒琛的脸上啄了一口,“就知道寒总对我最好了,走”

    寒琛眼皮微微一颤,抬步向上。

    打开三楼的厅门,三百多平的大厅里,只放着一张椭圆形长桌,长桌周围摆着十张座椅,黎鸢和寒琛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其中两人起身离席,而还有三人在他们来之前就离开了。

    黎鸢看目光掠过仅剩五人的牌桌,又看了看路经之人懊丧的脸孔,嫣然一笑,挽着寒琛走到桌边,用英语跟荷官打了招呼,随后挑了个座位让寒琛坐下。

    寒琛却让她坐在主位上,让侍者给自己重新搬了一把椅子。

    寒琛落座,修长的身体微微前倾,坐在黎鸢旁边围观。

    金发碧眼的荷官交叠着双手,礼貌地用英文提醒。“寒总,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

    黎鸢毫不客气地抬头回应,“寒总是来陪我玩儿的,不算玩家,我俩就看一副牌。再说了,这里有规定说不能有人在旁边围观”

    荷官顿了顿,看了眼首座上的一个黑人,“没有规定,但是”

    “没规定就直接开呗,反正其他位置都空出来了。”黎鸢怼完荷官,又秒切换回中文跟身后的寒琛吐槽,“你这工作人员行不行啊,到底你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你要坐这儿,她眼神往旁边瞟个什么劲”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同桌的人刚好都能听到。

    荷官自然是能听懂中文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快点发牌啊,给你们送钱都不要。”黎鸢用指节扣了扣桌子,荷官跟黑人对视一眼,在得到首肯之后重新发牌。

    黎鸢娇俏的脸上写满跋扈,目光却在同桌几人之间逡巡。

    除了自己和邻座的一名男子,剩下的都是外宾,桌上筹码堆得最高的是一个黑人,看到寒琛入座后扯开别有深意地一个笑容。

    “没想到寒总也对德州扑克感兴趣。”男人用英语说道。

    “被迫无奈而已,”寒琛抬了抬眼皮,略有些无奈地看了眼一脸兴奋去抓牌的黎鸢,“可惜了,您作为陆总最大的客户,今天却没能跟他在牌桌上交手。”

    黑人笑了笑,一边看牌一边朝不远处的助理使眼色。

    “我跟陆总玩过无数把牌,跟寒总同桌还是头一回,这么看来,怎么都不会可惜。”

    助理捏着手机,悄无声息地退离大厅。

    黑人显然是个高手,黎鸢一连输了三把,200万的本金瞬间只剩下20万,其余人也是输多赢少,陆陆续续地从牌桌旁离开。

    最后一把,黑人显然拿到一把不错的底牌,连着几轮都不停跟注,其他几人吃过亏,默默地选择了弃牌,只有黎鸢跟另一个华人男子还在僵持。

    牌桌上的公共卡牌分别是

    方片黑桃a,红心2,方片q。

    还有两张公共牌尚未公布,算上玩家手里还有两张初始的底牌,每个人都可以从7张牌里选出任意5张组成组合,组合牌型从大到小排序依次是同花顺,四条,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

    黎鸢把剩下的筹码全部往前一推,“a 。”

    奖池里算上自己的一共是160万,而黑人面前的筹码,已经将近千万。

    寒琛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搁在黎鸢肩膀上,“别忘了你跟我说的,输完就走。”

    “我知道。”黎鸢撅了撅嘴,有些不耐烦地把鬓边的碎发撩开。“这把我一定赢。”

    一个把把输动不动就弃牌的菜鸟,突然开始全上,是放手一搏的可能性大,还是虚张声势的可能性大

    普通人可能会认为是前者,但是真正老道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对手诈唬中的心虚更何况如果黎鸢的底牌如果真的厉害,绝不会憋到最后一把才出来a 。

    大额桌从来不怕拿着小牌充大王的对手,更何况荷官还是自己的人。

    黑人看着黎鸢坐立不安的整理头发,又看了眼公共卡池。

    刚刚离开的助理重新回到大厅,冲黑人点头示意。

    黑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我听说你们z国有句老话,叫良宵苦短,既然寒总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我们索性就把这位小姐的筹码全部收走,反正这位小姐只剩20万,不如输完了来的痛快,剩下的我和另外一位先生继续玩。”

    黑人看向华人男子,两人相视一笑。

    原本看着无精打采陪同的寒琛,却突然轻轻开了口。

    “谁说她只有20万的,”寒琛看着对面一脸自信的黑人,从西服口袋中掏出支票簿和印章,“我帮她再加300万,美金。”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