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兴奋地打起了小报告

作品:《少帅每天都求婚失败

    病房外

    望着病床前你推我搡的两人,田仲初惊讶地瞠目结舌。

    “我的天哪这个男人是谁孟熙宁不仅亲自喂他吃饭,还这么款语温言的,一定有奸情”

    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食盒,田仲初暗暗咬牙,转身快步走进了三零九房间。

    一入房内,看都没看病床上正坐着看书的田擎亮,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对着一旁打扫卫生的佣人简单交代了一句。

    “林妈,爹的饭菜都在食盒里了,记得给他拿出来。”

    还没等佣人回应,便迅速走出了房间。

    见田仲初风风火火地进来又行色怱怱地出去,田擎亮眉头微蹙,“这小子急急忙忙干什么去”

    “不知道,”佣人也是一脸茫然。

    从没见少爷这么焦急过,难道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儿还是小姐又闹出什么祸事儿了

    田擎亮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将手中的书本轻阖上,深凹地眼睛露出一丝担忧的暗芒,“索性我没什么事儿,今晚就出院了吧,在这里我也是心神不宁的。”

    见田擎亮这么说,佣人连忙劝阻,“老爷,医生说让您住院观察两日,您就再忍耐一下吧。”

    “你放心,家里有少爷和管家照看着,生意上的事情也有吴掌柜,不会有事儿的。”

    说话间,佣人踱步到桌子前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炖盅和四样菜品全都端了出来,“老爷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先把午饭吃了,全都是您爱吃的饭菜。”

    “哎”淡淡地扫了眼桌子上的菜品,田擎亮不由得长叹口气,

    起身下床,在佣人的搀扶下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始终记挂着给孟熙宁道歉的事儿,即便是最爱吃的饭菜,此时在田擎亮的口中也是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都督府内,厉瑾年盘腿坐在地上,身体懒散地斜靠着沙发,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骨牌得意地扬起眉毛,“快出快出快出,一个个干嘛呢磨磨唧唧的。”

    三个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二爷,你就行行好饶了小的们吧。”

    “再这么玩下去,小的们连裤衩都买不起了。”

    又是这句话,厉瑾年嫌弃的蹙眉,“不就是一个裤衩嘛,看你们小气的。”

    “放心,包在小爷我的身上,等我能出去了给你们每人买一百条裤衩,够你们穿一辈子的了。”

    可现在关键不是裤衩的事儿,佣人苦不堪言,“可是二爷”

    “哎呀,你们真的墨迹死了,”打断三人的话,厉瑾年拿起其中的一个骨牌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快出啊,小爷我都答应给你们买裤衩了,怎么还这么墨迹”

    “叮铃铃”

    话音一落,一阵电话铃声骤然而起;厉瑾年满脸不耐,“谁啊这是,竟然敢打扰小爷我玩牌。”

    扶着沙发起身,抬手指了指蹲坐在地上的三人,扬声提醒道,“不准偷看我的牌,也不准出老千,否则被我发现了把你们拉出去打板子。”

    “不敢不敢,”三人连忙摇头摆手,眼看着厉瑾年朝着不远处正响亮的电话走去,心底暗自祈求,都督啊,您就行行好给二爷解除禁足吧。

    否则,我们这些下人可是输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哎,他们也是无奈了。

    二爷被禁足这段时间,每天都拉着他们玩牌九。

    您说陪您玩倒也没什么,可二爷偏偏要来真的;来真的也就罢了,二爷还牌牌赢。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把都督府所有佣人和宪兵的钱赢了个遍。

    他们实在想不通,二爷这么有钱,干嘛还抠搜他们佣人的这些小钱

    再继续下去,他们可都要吃土了

    听不到佣人们的心声,厉瑾年哼着小曲踱步到电话旁,懒怠地往书柜上一靠,接起电话、不耐烦道,“谁啊”

    电话终于接通了,田仲初堪堪松了口长气,兴奋地打起了小报告,“瑾年,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谁了吗”

    一听是田仲初的声音,厉瑾年心中的不耐更甚,“我管你碰到谁了,昨天你有没有教训田静初。”

    “我告诉你,你不给我狠狠地教训她一顿,你就不是我厉瑾年的朋友。”

    哼

    嫂子的仇,他一定要报回来

    就知道厉瑾年还记挂着这事儿,田仲初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教训了教训了,我爹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这下你消气儿了吧。”

    “而且静初她也知道错了,说今天要给孟熙宁好好道歉来着。”

    “不过人家孟熙宁都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你怎么就这么记仇呢,心眼也忒小了吧你。”

    说到这里,田仲初才反应过来自己偏题了,连忙转移话题,“哎,我给你说正事儿呢,别打断我。”

    “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

    听到田静初被打了,厉瑾年心情好了一些;抬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甚在意,“谁啊”

    本以为,他遇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想到话筒中传来了“孟熙宁”三个字。

    厉瑾年玩手指甲的手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孟熙宁,”田仲初语气加重地重复了一句,同时还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尾,“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厉瑾年一开始是惊讶的,但想通之后就不再惊讶了,酸里酸气地问了句,“你去庆江大学了”

    哼

    自己天天被关在家,他们倒好,一个个去外面嗨玩。

    玩也就玩吧,还专门打电话来炫耀以后还能不好好做朋友了

    直至此时,田仲初才想起厉瑾年不知道他爹住院的事儿,连忙解释道,“不是在庆江大学见到的,是在医院”

    紧接着,田仲初就将今天见到慕桐曼的始末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末了还加了一句,“我的天哪,你是不知道,孟熙宁喂他吃饭的时候,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宠溺。”

    “如果不知道孟熙宁是你的未婚妻,我都以为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了。”

    “可惜孟熙宁背对着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不过看她喂那个男人的动作也是十分的温柔。”

    “哎,你知道他是谁吗和孟熙宁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孟熙宁来医院看他还要偷偷摸摸的”

    厉瑾年也有些懵,按理说宁宁这个时间应该和他哥一起吃饭啊,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去了医院

    眸光微闪,急忙问了一句,“在哪家医院,病房号是什么”

    以为厉瑾年要来,田仲初立即激动了,“庆江医院二号楼三零八,你现在过来吗我在医院门口等着你”

    厉瑾年郁闷地蹙眉“”

    他倒是想现在过去,也得出的去都督府的门啊。

    懒得解释那么多,厉瑾年只说了一句,“你在病房门口偷偷观察着她们,”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连玩牌都顾不得了,直接拨通了军政府的电话。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