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第 115 章

作品:《真少爷从无限游戏回来了

    钟敬松也想到了什么, 看了看一旁的钟溢。

    钟溢立刻转身,去护士站,急切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护士不明所以“来过很多人。”

    “有人来问过刚才那台心脏手术的情况吗”钟溢急道。

    护士点头,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 笑了起来“有, 是个很帅的年轻人, 他问现在是不是钟老先生在进行手术。”

    钟家也有几个人跟了过来,此刻钟溢的小姑说道“很帅的年轻人”

    护士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的很帅,我还想找他合影来着,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几人互相看了看,还是钟溢说道“我去问问他。”

    钟溢的小姑喊住了他“别人不想你知道,你别去打扰人家。”

    钟溢问道“那就这么算了吗”

    钟敬松走了过来“给他找一颗梅树, 找人帮忙看看, 找一颗最好的,以后他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多帮忙看着, 他不是会说的那种人,但是我们要做。”

    这时的池深已经拜访完了某一家港城的网红店, 并且给了一个差评。

    回去的路上,一排行道树的影子落在了池深身上, 季星沉从池深的影子里出来, 和他并排走着。

    “你看起来很高兴。”

    “你看起来也很高兴, 很少见你愿意出来走两步。”

    一人一鬼渐渐走远, 消失在了人行道上。

    一天后, 特安局内。

    袁义平冷漠看着门口的人。

    白锡明笑着看他“别这么严肃, 我就是来走一走, 放心,我是一个正常人,不会反过来投诉你们。”

    钟溢一听他这个话,立刻就想冲上去“你”

    旁边的人将钟溢拦了下来,在这里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白锡明则是淡定的打断了他“我记得,案件相关的亲属,是不能参与案件的调查的,对吧”

    袁义平说道“我们没有这个规矩,如果有这个规矩,整个特安局都沾亲带故,根本没有办法处理。”

    “直系亲属也不用避嫌吗那我可要向帝都那边好好建议一下了,”白锡明笑着往门口走,“下次见。”

    白锡明慢悠悠的走出了特安局大门,上了一辆豪车。

    特安局的大家看着他嚣张离开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许家远说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你好像是白锡明的远房亲戚,你这么关心他”有人呛了一句。

    又有人打圆场“小许在特安局多久了,什么为人你们看不出来吗他的意思是怎么能把他再弄进来。”

    “这次抓到他养鬼,都没法把他关起来,留个一问三不知的人过来顶罪,这明显是看不起我们”有人生气道。

    袁义平也是在思考着什么,他说道“放他回去,也是没什么。”

    许家远则是无奈道“我跟他都不认识,你看他进来之后搭理过我吗,我就是为钟溢生气,还有为我那个兄弟生气。”

    有人问道“哪个兄弟”

    “池深”说到这里,许家远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他忽然笑了起来,“我感觉他总会回来的。”

    袁义平也看了过来,他思考了一下,轻微点了点头“走吧,散了。”

    这次他们确实找到机会将白锡明抓了回来,但是证据只有一个小鬼,白锡明全盘否认,那小鬼不久就消散了,更加无从查证,何况还有人主动顶罪,跟着白锡明一起过去的那个白家的徒弟,将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白锡明洗脱得很干净。

    而且放白锡明离开,也不仅是这个原因,他们手里还有着白锡明很多罪证,但这次成立的白家调查组,却让他们先把人放了,因为现在对白锡明动手,很可能白家在港城的势力听到风声就会隐藏起来,他们要做的是将整个白家连根拔起,而不是只抓白锡明一个人。

    等大家都散了,袁义平一个人去了调查组。

    特案组办公室内,一个老人摘下眼镜,看向袁义平“放回去了”

    袁义平点点头“放回去了。”

    “这件事不能着急至少不能打草惊蛇,”老人沙哑的声音缓慢说道,“港城,还要出大事,白家的事情,慢慢来。”

    袁义平面色并不是很好看,他不理解老人的做法,但他也只能问道“还要发生什么事”

    老人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只道“天地刍狗,一念之间。”

    袁义平听不懂,他也不想去懂,这些大家族的老人,说话都神神秘秘的,他只想把案子给查清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白锡明被放回去的消息,池深也听说了,许家远和钟溢都告诉他了,许家远就是八卦一般例行通知一下,但钟溢说话的语气则是愤怒又不平,这愤怒不仅是针对自己家老人被白锡明摆了一道,还要把人放了,也是在不平池深都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他们还让人给跑了。

    池深倒是很平静,他甚至都不太关心这件事,他关心的是钟家送过来的这棵梅花树,他放哪儿啊

    此刻他正站在自家露台上,一棵三米多高的梅花树枝丫散开,占了快半个露台,这是钟家送来的,钟家人办事的效率在池深看来,这有点过于高了。

    “我之前只以为,会是一棵小树,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一棵树,这钟家人,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池深看着这梅花树喃喃自语。

    说实话,这梅花树其实很好看,似乎有些年头了,树干苍老的样子就像是古画上的寒梅图,苍劲古朴,而且这梅树还带着阵阵佛意,有点道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从哪个寺庙里挖过来的。

    池深又转过头看了看离得远远的自己家的几个鬼,陷入了沉思。

    “你终于觉得我们是累赘了吗”鬼脸小心翼翼问道,他趴在距离梅花树最远的位置,心惊胆战看着那梅花树上散出来的阵阵佛意,他只是看着,就觉得整只鬼都不好了

    “好臭恶心”红衣女鬼也在旁边骂道,“快拿走”

    “你为什么要种一棵这种树在这里我要离家出走,这个家待不下去了”黄玲玲也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季星沉则是十分平静道“这怎么说,也是钟家的一片心意。”

    黄玲玲转头就呛回去“那你倒是过去啊你跟我们站在一起做什么”

    季星沉推了推眼镜,面色不改“我帮池深看着菊花。”

    白婉也离那个地方远远的,她担忧的说道“以后菊花应该怎么浇水”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根本不想再过去那个地方。

    “既然大家都这么讨厌这棵树那不如我们先出去旅游一下,把这棵树晾一晾,让它散散味吧。”池深建议道。

    “旅游”鬼脸快速抓住了关键词。

    红衣女鬼立刻探出头来问道“去哪儿”

    白婉则是说道“这是你第二次说旅游的事情,真的要出门吗”

    “元旦了嘛,放假不得带你们出去玩玩”池深笑着道,“方向,机票有人报销。”

    几只鬼都不明所以看着他,只有季星沉推了推眼镜,转身开始收东西。

    家里的几只鬼都收拾好了东西,红衣女鬼在自己的纸电话上贴上了漂亮的蝴蝶结,白婉装好了自己的平板电脑,还给充电宝充满了电,鬼脸则是恶狠狠看了几天几夜的溺水视频,就连季星沉,都给池深收拾好了出门的衣服。

    大家都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池深所说的旅游,但是他们等了几天,发现并没有任何动静,脸上都出现了失望的神色,连并不能看到脸的白婉,都肉眼可见的消沉了几分。

    黄玲玲更是第一个跳出来质问“你说的旅游,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我说话一向算话,怎么会骗你们呢”池深淡定的说着,自己去给菊花浇水。

    没办法,这几天红衣女鬼和白婉都不愿意靠近梅花树,浇水这种事情,就只能靠他来了。

    “那你说什么时候走,去哪里”黄玲玲又道。

    “这个嘛”池深看看天,“我还不知道。”

    黄玲玲大声喊“你果然是骗我们的”

    话音刚落,池深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看,上面写着钟溢的名字。

    看到这个电话,池深笑了起来“你看,马上就有人来帮我们报销旅游费用了。”

    黄玲玲一脸莫名其妙,还想说几句,但池深已经接起了电话。

    “我爷爷已经醒了,情况很好,恢复得也不错,他想见见你,当面感谢你你有空吗”钟溢的声音在那边说着,和一开始看到池深时,冷硬的声音不同,此时的钟溢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与尊重。

    池深笑了起来“我也正想去看看老人家,问他一点事。”

    钟溢在那边说道“那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接你。”

    “不麻烦了,”池深放下浇水壶,“我自己过去就行,就今天晚上吧。”

    当晚,池深就见到了钟溢的爷爷,也就是现在钟家的族长,钟老爷子。

    钟老爷子也七老八十了,之前今天还做了心脏手术,此刻看起来却很有精神,他看到池深第一件事就是道谢。

    池深虽然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不过为了让老人家心里安慰一点,他也笑着接受了,下一句,钟老爷子就问道“你真不要我家的典籍”

    池深微笑道“我也看不懂,拿来没用。”

    钟老爷子看着池深的眼神都变了,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好藏的,听敬松他们说白锡明要我们家典籍的时候,我还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图谋的。这些东西,在特安局成立之后,我们都拿了出来,其实在特安局都有备份,几个家族也打破了隔阂,互动有无,这些年的驱鬼技术突飞猛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想到他白家却在想这些东西,明明只要加入特安局,就什么都知道了。”

    池深微笑着听他讲,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些事情。

    之前文钦去了帝都,听起来,会让人认为文钦是去帝都担任了要职,或许就是进入了特安局,但现在看来,情况或许不是这样。

    如果文钦之前在特安局有过职位,按照大家所传言的文钦的实力来看,必定不会是一个很低的职位,那特安局内,各大家族之间交流典籍秘术的情况他也会知道,那文钦回到了港城之后,白锡明也应该会知道。

    如果白锡明知道这一点,那就根本不用使用阴谋来拿钟家的典籍。

    白锡明会这样做的原因无非就几点。

    一是文钦根本没有进入过特安局,不清楚特安局的情况,所以白锡明才要做这件事。

    二是文钦知道特安局内的情况,但是没有告诉白锡明。

    后面一种情况,可能是文钦并不在乎白锡明的情况,也可能是这又是一次问候,就像是白锡明给他的“礼物”里面带着季星沉的血那样的问候。

    至于究竟是哪一种,池深并没有去深想,这种事情,等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明白了。

    “你倒是和你的父亲不一样,”钟老爷子还躺在病床上,看向池深的目光是慈祥又温和的,“你必定走向和他不一样的人生不说这些了,这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这个倒是不麻烦。”池深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就是过来走了两趟,甚至可以说是出门去网红饭店打卡,顺便过来看了看。

    “这怎么会不麻烦,如果不是你,我都死在这医院里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放心,我知道我们这行,总会有一些秘密,我也不会问,我只是想问问,既然你能看出来我身体里有东西,那你能不能看出来,那东西是哪里来的”

    钟老爷子期待的看着池深,似乎觉得他应该知道。

    池深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很好奇,这东西哪里来的,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哈”钟老爷子笑了起来,没笑几下他又皱眉捂住了胸口,旁边的钟家人连忙按住老人家,让他别激动,放松,平复了好一会儿,钟老爷子才继续说道“你要听听吗或者,你有兴趣,去解决这件麻烦事吗”

    其他钟家人也都有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了池深身上,看起来也有几分期待,似乎觉得池深来解决这件事,会很有希望。

    池深没有说有兴趣,也没有说没兴趣,只道“您先给我讲讲。”

    “我来说吧,让爸爸先休息,”一直在旁边守着的钟老爷子的大儿子,也就是钟溢的父亲钟敬松站了起来,此刻说道,“这件事的前期调查是我做的,我比较清楚。”

    池深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叔叔了。”

    “大约是两个月之前,十月23号,我从特安局接过了一个调查任务,去调查东山温泉假日酒店失踪事件”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