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第 98 章

作品:《真少爷从无限游戏回来了

    “那个女人不是好”

    还没冲出去两米, 李序只觉得一股夹杂着霜雪的风将他刮了回来,他被吹了满头满脸,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不痛, 就是人有点懵。

    “怎么回事”李序愣愣看着前方, 他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

    他感到一只冰冷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那手像是冰雪冻成, 极其冰冷, 但是眼前却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 他看到了一点之前看不到的色彩。

    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站在他身边,一手拽着他衣服,气鼓鼓说道“不能过去”

    那小女孩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黄玲玲,只是此刻她是半透明的模样, 看起来不如在车上那样有实感。不过那不是小女孩本来就是半透明, 李序摸了摸自己眼皮,他觉得这应该是他眼睛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过去”李序着急想要爬起来, “我要过去让他快跑。”

    “他不会有事。”一条蓝白色的碎花裙缠在了李序身旁的树上, 碎花裙沙哑的声音幽幽说道。

    听着这个声音,李序抬头望去,只见蓝白色的碎花裙裹满了树干,碎花裙身体已经破裂了大半, 因为身体里没有血液, 她身体破裂的地方干燥的皮屑如雪纷扬而下, 而那已经破损的脸正对着李序抬头的角度。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李序差点又两眼一翻躺在地上, 他刚要倒下, 就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出现在了他身后, 将他扶住, 他借着这股力坐起来,勉强支持住,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想明白了,刚才拉着他跑的确实是小女孩黄玲玲,而帮他挡住那个女人喊来的鬼的,就是碎花裙,碎花裙也是这样受的伤,他要是这个时候因为碎花裙的模样晕过去,那就太不是人啦

    所以他强行保持着镇定,看向碎花裙关心道“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碎花裙摇了摇头,她抬手指指池深和女人的方向“他可以解决,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保护你。”

    李序担忧的看了池深的方向一眼,发现池深还在和那个女人说话,但是两人都没有靠近对方,所以他又放下心来一点,看来那个女人还是很忌惮池深的。

    不过这种突然放松下来的时间,李序立刻就有了疑问“我、我就这样就能看到你们了”

    黄玲玲站在李序身旁,用她大而黑的眼睛直直望向了李序的眼睛,她说道“我们够厉害,所以才能让你看见”

    说着,黄玲玲又皱起眉来“不过一般人在阴气浓郁的地方都能看到鬼,叔叔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必须得我们自己现身才行,叔叔你应该八字超级重。”

    李序撑着墙壁勉强爬起来,往石墙里躲了躲,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里阴气很重”

    碎花裙抬头看向天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重的阴气不,前段时间那个人带我去的地方,阴气比这里更重。”

    鬼怪视角之下,这处凶宅的天空之上,浓重的阴气正在慢慢汇集,一开始这里并没有这么多的阴气,看起来只是有普通的怨气存在,此刻那怨气却浓郁如同了黑色,将这个小院子围绕了起来。

    阴气如同长出了爪牙一般在空中舞动,但是身处在这其中的港城连环杀人案的凶宅中间却很安静,这里如同台风眼一般,并没有多少阴气。

    池深就站在这阴气的台风眼里,看着站在对面的许秀芸。

    李序的叫喊只让他侧目了一下,许秀芸则是完全没有管。

    “深深,你终于来了。”许秀芸的语气有些僵硬,她努力露出个笑,那笑容显得十分诡异,“你不要听那个人的话,妈妈在这里是为了等你。”

    池深看着许秀芸,许秀芸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有着血迹,看起来是刚剁过了什么,她的手上也满是血迹。

    刚才她就是这个样子吓跑了李序。

    池深眼里露出些许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叫妈妈。”许秀芸温柔的纠正道。

    池深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许秀芸也没有继续要求他,只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然然在这里,所以我过来了,他在等你,你要和他聊聊吗”

    池深问道“聊什么他不是死了吗”

    “他确实是死了,”许秀芸说道,“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死才是开始对不对这还是你那个鬼朋友告诉我的,深深,妈妈现在理解了你,如果有个强大的鬼魂在旁边,那他是鬼,又有什么关系”

    池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他突然笑了一下“你们真的相信了啊。”

    许秀芸温柔的眼神微微一变,她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你什么意思”

    “你们相信了他的鬼话。”池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轻喝一声,“季星沉,出来”

    从黄强家的厨房里透出来了微光,那微光照在池深的身上,映照出瘦长的身影。

    那影子突然如水草般舞动起来,一个人的模样慢慢从池深影子里冒出来,那黑色的影子先是有了人的轮廓,又出现了五官,再是头发手脚,黑色慢慢褪去,一个戴着眼镜的俊秀年轻人从池深的影子里走了出来。

    季星沉看着眼前的情况,表情十分平静,从眼神到动作都在说着不关我事。

    池深向他伸出手。

    这次,季星沉并没有拉住池深的手。

    许秀芸皱着眉头看他们,她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故意的你就这样算计你的弟弟和妈妈”

    池深摊摊手,一脸无辜“跟我没关系,我也才知道。”

    池深从特安局出来,遇到许秀芸的那天晚上。

    季星沉主动握住了池深的手,看向许秀芸“他不是一个人。”

    池深有些惊讶,季星沉这是为了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孤单,要向许秀芸证明自己有人陪

    这是季星沉的一番好意,池深也回握住了季星沉的手,在许秀芸质疑的时候说道“我不在意。”

    季星沉也推了推眼镜说道“比起活着,死后的我可以更好的陪在他身边,形影不离。”

    在许秀芸震惊的目光中,他俩离开了,池深慢悠悠去地铁站的路上,笑着说道“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

    那个时候季星沉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池深却已经明白。

    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

    我怀疑你在暗示许秀芸,让白然死。

    现在看来,许秀芸也明白了过来。

    “那天的话,你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许秀芸看着他们,用从未有过的震惊质疑的语气询问着。

    季星沉并没有看她,他低着头,手微微抬了抬,似乎想要回应刚才池深向他伸出手的动作,但他并没有如之前一样握住池深的手,只是平静说道“是。”

    许秀芸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深“你就这么算计你妈妈”

    池深平静道“我已经说了,不关我事。”

    而在一旁躲着的李序早就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震惊我全家

    他回头用我不是在做梦吧的语气问身边的两只鬼“这是池深的妈妈”

    黄玲玲点点头“就是哥哥的妈妈。”

    李序又转头看看碎花裙“亲妈”

    碎花裙捂着自己掉皮的半边脸,说道“亲妈。”

    “他还有个弟弟”李序继续询问。

    黄玲玲说道“死了,是个超级坏的小白脸。”

    李序露出吃瓜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说两个字牛逼。”

    他们话音刚落,突然起了风。

    黄玲玲和碎花裙都将李序往后护了护,那阵风并没有来到李序这里,但是李序却闻到了一股臭味,那像是内脏堆在一起发酵了十天十夜的臭味,刺激得他生理性干呕起来,不过他干呕的同时,也努力瞪大了眼睛看着池深的方向。

    就是死,也要把这个瓜吃了再死,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原来那天来找我的不是我亲爱的哥哥。”

    混合着恶臭而来的,是白然的声音。

    “我就觉得奇怪,我那个哥哥从老宅出去之后,就只会虚伪的笑,为什么会用那么冷漠的表情来问我。”一道黑气从厨房走了出来,那黑气之中是白然泛红的双眼,鬼魂血红的双眼,那是嗜血与恨意的表现。

    白然睁着那双血眸阴狠盯池深“哥哥,你以为是你让我死,所以我死了,但是你没有想明白,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选择的死”

    池深看着白然,视线落在白然捂住的脖颈上,那里不停有鲜血涌出来,微笑道“勇气可嘉,停留在死时候的痛苦的味道,很快乐吧”

    这句话一出来,那颈部涌出的鲜血突然失控,白然的双眼也露出了凶光,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甚至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也要让你尝尝这个味道,你也应该尝尝,一直重复着死亡时候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他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语气阴狠说着“被特安局处死,不会变成厉鬼,你知道吗所以你以为你算计了我,要让我死,但这是我自己选择了死只有这样,我才能出来折磨你,让你和我一起死”

    “其实我想到了这点,”季星沉池深在一旁说道,用讨论什么物理公式一般的语气和池深说着,“黄强也没有鬼魂留下来,我猜想,如果是受到了司法审判,可能是因为行刑人意志坚定,而且坚信正义,所以可以让罪犯魂魄也消失,不会化为饿鬼,也可能是事后会做法事,总之,不会有魂魄留下来。”

    “所以白然不能走司法审判。”

    季星沉向着白然看了一眼,如同看什么死物一般,继续说着。

    “我需要他化为恶鬼。”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