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6章 谁在撒谎
作品:《薄情前夫靠边站》 方亦可觉得自己等了许久,吴信非那边才结束。
惟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药的效力比她以为的要弱,也因此,吴信非除了自撸过多,浑身失力,倒没有其他的大问题。
只是,这已经足够尴尬了。
方亦可不得不帮他换下湿掉脏掉的衣服,虽说关键的内裤还是他自己套上的,但两人的脸上都是神色复杂。
将换下的衣服放到一边,方亦可看了眼床上的人,“你睡一下吧”
吴信非低低的应了,闭上眼睛。
不多时,他便疲惫不堪的睡着了。
方亦可看着他褪去酡红的脸,开始变得苍白,心下不禁暗暗担忧。
她轻叹了口气。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响动。
“哐啷”一声,象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方亦可皱了皱眉头,幸好吴信非没有被吵醒,她轻手轻脚的过去打开门。
外面,那个叫洪哥的男人正一脸纳闷的站在院子里。
他旁边还倒着一个水桶。
而那个水桶本来是在方亦可屋外的。
她目光扫过,顿时了然。
洪哥瞪着她,上下打量,“你没事”
方亦可的目光冷的象是结了冰,“你是想偷东西吗”
洪哥顿时一脸尴尬。
他忘了,这丫头每天吃着药,人也变得不那么正常
问她,只怕问不出什么。
不过看她的样子,衣着和头发都显得凌乱,倒有点像是滚过床单的。
就是脸太白了,刚完事的话,脸应该红通通的吧
洪哥挠了挠头,有些拿不准。
他是有老婆,但老婆在乡下,他又从来不在外面乱来,一时倒想不起来女人事后应该是什么样了
无奈,他清了清嗓子,走过去,理直气壮的推开方亦可,向屋内探头进去。
地上一片凌乱。
水壶和水杯都摔在地上。
吴信非躺在床上睡着,床脚是换下来的脏衣服,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一股膻腥气
洪哥看了看床上虚弱的男人,又上上下下看了看方亦可,突然神色古怪的开口道,“他怎么睡了”
方亦可木木的道,“累了。”
啧也对
洪哥又问,“那你不累你俩刚才在屋里干啥了”
方亦可眼底划过一抹嘲弄,低声道,“脱衣服,睡觉”
洪哥嘴角抽搐,这还真是够直接的
那看来,应该是成事了吧
他稍稍松了口气,退到院子里,对着方亦可挥了挥手,“行了,别在门口杵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等她再次进了屋,洪哥遗憾的咂着嘴。
可恨他那会儿恰好肚子疼,连着上了两趟厕所,要不然,听个墙角,也能好好确定确定。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洪哥琢磨着这事,回了东屋。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给云姐打电话,外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不是普通的打开,而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一听便知,开门的人是挟带着极大的怨气,或是恨意
饶是洪哥胆子大,也被吓了一跳。
他立刻放下手机,冲出去,看怎么一回事。
没想到,他来到院子,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程氏夫妇。
他们两人怒气冲冲,神情狰狞,手里还拿着一叠的纸张,直冲着西屋就奔过去了。
洪哥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跟在他们后面,去了方亦可的房间。
方亦可回到屋里之后,便打开窗子,散去不良味道。
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妥当。
紧张之后再放松,头不由的隐隐作痛。
床被吴信非占用了,她只能坐在桌边,正打算趴伏着休息片刻。
这时候,程氏夫妇却闯了进来。
一进门,程予良就脸色铁青的将手里的纸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边吼道,“方亦可你够狠连去逝的人你都不放过,还拿来撒谎你太过份了”
周玉娜一样面色无比难看,她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这是让我们怀慕在地下都不安宁啊你这狼心狗肺的贱人”
这两人,一个大吼,一个大骂,方亦可只觉得头被他们搅得更疼了。
她一手按住太阳穴,一手拿起桌上的纸。
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她已然看出了大概。
这是一份相当详尽的调查资料,应该是专业人士的手笔。
里面一条一条的内容,有证明那天程怀慕根本没有离开医院的证词,有他捐献尸身机构的证明,确实收到实物,并且列举出了他的各项器官捐赠对象看上去,非常可靠。
换句话说,她的空口白话,说程怀慕还活着,在国外治疗等等的言辞,跟这份资料一对比,任谁也是更相信资料,而不是她所说的话。
方亦可立刻明白,有人在从中作祟。
对方伪造出这一系列的东西,目地就在于,让程氏夫妇相信,他们的儿子程怀慕已经死了
而她是在撒谎
事实上,程氏夫妇也确实相信了。
看他们现在的情态就知道,她再说什么,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
方亦可索性放下手里的纸,呆呆的望着他们。
有几天了,他们也差不多习惯了她这个迟钝人设。
如此表现,想来他们也揪不出什么把柄。
果然,她表现出这副样子后,程予良瞪了她半晌,很快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也没心思说下去了。
人都这样了,问她什么都未必想得起来,他骂她吼她,她根本不知其义。
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心里这股郁气,终究散不去。
他有多么盼望着方亦可说得是真话,现在,就是加倍的失望。
就在他深吸了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方亦可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调查资料,道,“他还活着,问霍西城,就能联络到他。”
程予良咬着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周玉娜却象是突然爆发似的,跑到屋外拎起一根扫把,披头盖脸的冲着方亦可打过来,“你还撒谎你还敢拿我们怀慕说事让我们问你那个姘头你不就是想跑么,你休想”
方亦可见势不好,只能隔着桌子躲避她,饶是如此,也被扫把划在身上,弄得愈发狼狈。
屋里的吵闹惊醒了沉睡的吴信非,他一见方亦可挨打,撑着身子便踉跄下了床,去阻拦周玉娜。
周玉娜正在气头上,才不怪谁是谁。
谁上前也照样打。
有几下,险些把扫把尖戳到吴信非的眼睛。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洪哥皱着浓黑的眉毛,快步走进屋,抢过她手里的扫把,“差不多得了这两人还有用”云姐可没说要把人弄死弄残,云姐说了,她要让他们好好的活着受罪
周玉娜他出现,不得不气喘咻咻的停了手。
不过仍是恶狠狠的瞪着方亦可,伸出手指指点着她道,“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方亦可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迟钝脸。
周玉娜一口气哽在喉间,再说不出话来,怀着怒气拂袖而去
洪哥扔下手里的扫把,目光诡异的扫过吴信非,发现这小子腿都是软的,“嘿嘿”笑了两声,也出去了。
吴信非这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方亦可叹息着连忙上前,“你没事吧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吴信非被她一触碰,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低声道,“你呢被打到了吗”
“我没事。”
说是没事,不过心里不可能不气不怒。
不过一小半是因为周玉娜,一大部分,则是为那个幕后指使。
不必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霍西城那个妈搞得鬼
她真是够狠够绝
为了避免程氏夫妇“变心”,不再针对自己,竟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虽然方亦可厌恶程氏夫妇的居心,但老年丧子的痛,她多少是能理解的。
说到底,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程怀慕。
虽然选错了方法。
否则,程怀慕也不会答应假死,来逃避他们
只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程氏夫妇这样大的怒火,接下来,他们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
还有那个洪哥
他执行的是霍婉言的指示,有他在,他们还要加倍提防。
送吴信非躺回床上,方亦可缓缓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
总要想个办法,把信送出去才行
她这边急着把消息送出去,而霍西城那边也是急着寻找她的消息。
高速路上的视频被抹去的事,他那边前几天就查到了。
可是要查到是谁做的,却费了些时间。
霍西城从休憩中醒来,助理便立刻向他汇报了当天的收获,“已经查到抹去高速路上视频的人了,他原来一直是个独立的黑客,除了在网上加入一个黑客组织,偶尔有一些活动,并没有其他的过激行为。不过最近,他应该是被人招揽了。霍五那边刚刚查到,招揽他的人,恐怕”
他说到这里,吞吞吐吐起来。
霍西城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助理吸了口气,连忙道,“现在可以确定,招揽他的人跟老夫人那边有关。”
霍西城放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抹去视频的命令是我母亲下的”
助理沉默了一阵,才道,“只能说,有这个可能。”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