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猪肉馅的

作品:《塑料夫妇被迫营业

    陈拓呆望着手机屏上的名字,手撑在额角,指尖不自主地在眉峰上来回摩挲着。

    直到铃声戛然而止,他才缓缓拿起手机,点了一支烟,鬼使神差地再次打开了那张表白现场的照片。

    连帽卫衣,圆寸头,右耳垂上嵌着一颗细小耳钉

    sb。

    陈拓默念了一声,盯着这sb的侧脸,他在想这sb转过正脸来会是什么模样,脑补之时,忽然手上动作微微一滞,目光凌厉地眯了一眯。

    这sb,怎么越看越特么

    “老陈”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破开,紧接着陈拓就听到这一声激烈的问候,只见宫大斌火急火燎地奔上前来。

    全然一副“可了不得喽”的表情。

    “快看看这个”宫大斌拿着手机放到他面前,

    “我查了查高露那个小奶狗,你猜怎么着”宫大斌一字一顿,脸上仿佛写满了“重大发现”。

    这么一听,陈拓瞬间了然于心,垂眸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张表白现场的照片

    匆匆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宫大斌一看,本来挺笃定的心一下就发飘了似的,迟疑地拿过手机去,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

    “诶,你老婆是京大的对吧”余光勾向陈拓。

    没人理他。

    “诶,你老婆是不是姓谭,是不是叫谭秋千来着”再次发力。

    陈拓“”

    见他依旧不吭声,宫大斌不死心地将照片直接又怼到他眼前

    “兄弟你看看,这人,她不是你老婆吗是吧”

    被宫某人这么一问再问,陈拓有些不耐烦了,看也不看直接将手机拨到一边

    “拿开,今天我丧偶”

    “”

    简洁五个字,让宫大斌有点愣住。本来他一个搞技术的,语言跟脑子就不太能打配合,冷不丁听到这话。

    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怎么明白。

    夜色微阑,光调慵懒的oun酒吧,扎着领结的酒保托着一杯麦芽威士忌,轻轻推到了宫大斌面前。

    不知是已经醉了,还是心思本就不在喝酒上,总之宫大斌并没理会酒保这茬,而是手背托着太阳穴,目光迷离地看向虚无处,自顾沉吟了许久,喃喃道

    “所以那男的先勾搭了你老婆,然后现在,又跟我老婆在一起了,是这意思吧”

    话音刚落,身前的酒保手上一顿,目光假装不经意地掠过眼前两个人,脸上挂着的职业假笑瞬间多了层耐人寻味的意思。

    陈拓眸光似刀,缓缓掠过臊眉耷眼,想看又不敢多看过来的酒保,最终落在了身边这个杀千刀的撒逼脸上。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

    牙关费力地挤出这几个字,表情透露的却是“你怎么不去死”。

    被老婆蹬了不是没原因的。陈拓自顾总结了一下此人失婚的原因,就是一个字该

    听完那句“狠狠”的表扬,宫大斌梗了梗脖子,将手边的威士忌向陈拓那边推了推,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陈拓勾住玻璃杯轻晃了晃,并没要喝的意思,脑海里闪过那张照片,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件事来,当即扭头问道

    “你还知道什么,别的么除了那个。”

    “除了哪个”

    陈拓咬着牙责问“你说哪个,就是除了给我看的照片,你那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比如,聊天记录。

    宫大斌凝眉喝下一口烈酒,有些不耐烦道“没了没了,我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吗,你还想知道什么”

    陈拓不言语了。

    又坐了一会儿,陈拓有些想撤了,却发现宫大斌却越喝越来劲,小酒一波一波的滋滋儿下肚,已然面红耳赤。

    “差不多得了。”陈拓一手遮在他的酒杯上,“看你这德行,跟被人绿了似的。忘了自己离婚了吧”

    宫大斌半栽着头,看起来蔫头耷脑的,听了自嘲地一笑,晃着脑袋看向陈拓

    “老陈,我问你,谭秋千看你的时候,眼里有光没有”

    陈拓长眉紧纵“有什么玩意儿”

    宫大斌不做解释,又缓缓把头栽了回去,又是一声苦笑,摇摇头念道“她就没有”

    “她看我,就像掠过一堆障碍物”

    陈拓想着这个“她”,指的应该就是他那余情未了的前妻高露了。

    却见宫大斌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说话间语气已经略带哭腔

    “但她看那小白脸的时候,眼里就有光,那天我就发现了,她有光”话说不下去了,又猛灌了一口酒,呛得直咳嗽。

    陈拓瞧他这副哭唧唧的可怜相,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和愤怒来,恨不得把人拽过来抽几个嘴巴子才姐狠。

    强压着无名火,陈拓站起身来,急速从皮夹中勾出几张佰元纸钞拍在吧台上,“我撤了,你走不走”

    宫大斌深提一口气,气宇轩昂,却是十分突兀的一句,“我我要减肥”

    “”

    “再见”陈拓啐道,抬脚就要走。

    “别别,先别走”宫大斌歪着身子一把将他拦下,“帮个小忙再走吧。”

    说话间已经掏出自己的手机,轻轻呈到了陈拓跟前,“帮我给高露打个电话,就说我喝大了。”宫大斌低眉顺眼地念道,“让她,来接我”

    最后这句,宫大斌语气很轻,鸡贼中竟流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羞臊来。

    “这不好吧,你喝大了吗”陈拓狐疑地看着他。

    “你放心,只要她来,我马上喝大”宫大斌拍着胸脯,继续怂恿着,“快打吧,她对你印象还不错,你说啥她一准儿能信。”

    于是乎,陈拓终于给宫大斌的前妻,高露打了电话。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才终于接通了,一听是陈拓,高露先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了解了他的意思,也很干脆地答应下来,顺便记下了酒吧地址。

    陈拓撇下手机,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喝大的宫大斌,“等着吧,我走了。”

    “要不再坐会儿”宫大斌意味深长地浅笑,下巴勾向不远处,“那边有个美女一直瞄着你呢。”

    陈拓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吧台的转角处,一袭低胸吊带裙的女子正媚眼如丝地勾着他,神态中透露着欲拒还迎的意思。

    确认过眼神

    “走了。”陈拓又说了一遍,背过身去径直走向门口。

    宫大斌会心一笑,“慢走”

    熙来攘往的繁华大街,回家的红灯一个都没错过,陈拓望着斑马线上来去匆匆的路人,感觉人人都彼此疏离,全然陌生。

    想到刚刚电话里高露爽快地答应来接人,他突然有些羡慕宫大斌了。到底夫妻一场,买卖不成仁义在。

    不过说到夫妻,他倒想起还没跟谭秋千结成夫妻的那段日子了。

    名义上是探望恩师,但要说去她家一点花花儿心思没有,绝对是扯淡。看到谭秋千第一眼,他就动心了。

    硕士在读,家教甚严,看着规规矩矩,白白净净的,长得漂亮这一点更是锦上添花。

    这样的姑娘,正常男的应该都想娶回家当老婆吧。

    他特别正常。

    只是人在花丛过,他深谙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上来就表露心思,那是舔狗行径,降低了层次,拉低了水平,万万不能够。

    欲扬,先抑

    于是乎,他打算先佯装高冷,再伺机而动。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心里这项顶顶伟大的计划,只不过在她家吃了顿猪肉馅饺子的功夫,就彻底暴露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