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5章 疲劳奔波
作品:《这个王妃,爱了爱了》 也不知道跑出了多久,倾泻的雨水渐渐小了下来。
宽阔的大道依旧笔挺,只是原本干净整洁的青石板,渐渐变成了黄土路,泥泞的让人提不起速度。
禹瑞君估摸着,凭着土质来看,狂龙江怕是不远了。
天色渐晚,微微刮过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拭掉了禹瑞君额头上的涔涔汗水。
穆昕嫣仿佛疲乏了,在后面来回的晃动着,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但是奈何禹瑞君绑得太紧,以至于穆昕嫣来来回回蹬了大半天,依旧纹丝未动。
禹瑞君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穆昕嫣的小屁股。
“睡着了,还这么皮”
淡淡的话语,满满的宠溺,和对待项暮暮的冰冷,判若两人。
有些人就是这样,无论你怎么努力也感动不了,而有些人仅仅是一个不经意的微笑,都能让他心满意足。
穆昕嫣就是那个,微微一笑,就能让禹瑞君心底生花的人。
禹瑞君毕竟是人,体力终归是有限的
一路的战斗与奔波,让他的体力有些枯竭。
只是心中那坚定的渴望拯救穆昕嫣的信念,支撑着他一路挺了下来。
禹瑞君也想坐下来歇一歇,可是他怕这么一屁股坐下来,自己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远处簌簌的风声呼啸依旧,遮盖了狂龙江水汹涌的声响。
但是下一秒展现在禹瑞君眼前的,却是豁然开朗的狂龙江江面。
从巴东城到狂龙江整整三十里,禹瑞君背着穆昕嫣仅靠两条腿,竟然一口气儿跑到了,这让人不得不感叹信念的力量
人生于世不易,的确要相信奇迹,更要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创造奇迹的人。
狂龙江的江面上,厚厚的乌云压得很低,让人透不过气来。
宽阔的狂怒江面没有摆渡的渔船,只有嘲哳难听的猿叫声,哀鸣阵阵。
不过江岸两边的码头上,却横七竖八的停放着不少的渔船,这对陷入绝境的禹瑞君和穆昕嫣来说,无异于一个巨大的福音。
“哎渔船里有人吗”
禹瑞君双手抱成一个喇叭,放在嘴唇前,对着渔船大声的呼喝着。
渔船的方向没有回应,只有猎猎秋风,回荡在江面,发出阵阵的嘶哑。
禹瑞君背着穆昕嫣,踩着泥泞的沙滩,笨拙的向着渔船的方向迈进。
在悠长宽阔的江面,像是滚动在黑色盘子上的豆。
秋水渐凉,打湿的裤腿儿,冻得两股瑟瑟发抖。
禹瑞君伸出手紧紧的搂住穆昕嫣的后背,似乎是想用这种更近的接触,来为穆昕嫣传递上一丝暖意。
正走着,突然,禹瑞君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泥巴沾满了他俊美的脸,让他看起来狼狈了不少。
禹瑞君强忍住身体的酸痛,扶着沙滩慢慢的爬起,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下竟然有一块顽石,调皮的躺在沙滩上。
禹瑞君心说,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石头绊倒。
这个记性得长。
等到自己恢复了力气,非得把这块狂龙江边难啃的石头,砸烂了再揉碎它,洒在狂龙江里。
否则,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一语双关的话说的像是石头,又像是荆楚郡国。
禹瑞君实在是没有了力气,解下系在腰上的绳带,先一步将穆昕嫣拖到了船上。
而后自己又扶着船檐慢慢的爬了上去。
那费劲的样子,还不如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太太在爬炕来的顺溜。
五禹瑞君将穆昕嫣安放进船坞里,挥刀砍下系在码头上的绳索,渔船像是一柳扁舟,顺着流水缓缓流向了江心。
“荆楚郡国,项进,项暮暮,这笔账我禹瑞君记下了,来日定当如数奉还”
回首再无言,禹瑞君摇动船浆,自东向西,一路溯游而上。
禹瑞君走了,而此刻的巴东城却并未消停。
荆楚护卫军尽数出动,牵着荆楚柴犬四处寻觅着禹瑞君的踪迹。
但是奈何这场秋雨下的着实不是时候,连荆楚柴犬的鼻子都失灵了,带着荆楚护卫军来来回回的绕着巴东城转着圈。
纵使有几只荆楚柴犬寻觅到了禹瑞君的一丝踪迹,但是奈何禹瑞君行动的过快,已经超出了众人可能逃走的设想范围,也就没有继续追寻下去。
禹瑞君就这样在项进和项暮暮的眼皮底下溜了。
他们到现在怕是都不知道,禹瑞君正是那个夜访地下兵工厂的歹人。
井底之蛙的他们,还在洋洋得意,自己的技法是多么的高明,竟然成功的骗过了禹瑞君。
江面上的号子声再次响了起来,和之前在荆楚关口下听到的那一响亮的号子如出一辙。
满满的荆楚味道。
穆昕嫣的肚子咕咕作响,本想告禹瑞君自己饿了。
可是想到,之前禹瑞君所做的事,穆昕嫣就觉得心里头一阵恶心。
那恶心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霎时没有了胃口。
不知道何时,禹瑞君已然摇过了脑袋,深情的凝望着穆昕嫣。
“醒了”
禹瑞君的声音柔软而富有磁性,和往常一样,只是再没有了打动穆昕嫣的魅力。
“饿不饿”
“不饿”
穆昕嫣惜字如金,冰冷的仿佛像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交谈。
“那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我的确是被项进父女二人合伙陷害的,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并且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禹瑞君的话语透露的恳切与委屈。
只是穆昕嫣对这压根就没有兴趣,“不用解释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那些没有用的终究只是徒劳,我不想听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见穆昕嫣如此无情,禹瑞君简直委屈到了极点。
明明自己是被陷害的,自己到最后反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一个人不怕为了保护的人站在全世界的对面,怕就怕自己的爱人在背后反戈一击。
禹瑞君委屈“这件事本就不怪我,你却对我判了死刑,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穆昕嫣冷冷的笑着,心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有些话念及旧情本不想说出口
“既然你说你委屈,好我问你,去荆楚王府之前我是否叮嘱过你要多加小心”
禹瑞君默然。
“是谁口口声声的说,量他们父女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对自己使坏”
禹瑞君张了张嘴,最后又咽了回去。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