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梅园赏雪
作品:《观沧海之谁主沉浮》 罗玉姮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开溜时间,在罗荣卿的监视下,她半年没有外出。
冬月二十三,大雪纷飞了两天,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的模样,梅山的梅花很应景的开了,火红的梅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得红艳似火,远远地,人们看到雪山之巅一片火红,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时间,梅山成了观梅赏雪的最佳圣地。
罗玉姮接到了马博文的邀请,冬月二十六去梅山赏梅。
二十六日,马博文到罗府接罗玉姮,罗玉姮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衣服,披了一银白色的披风,进了马博文的马车,车夫轻喝一声,马车缓缓移动。
马博文给罗玉姮一个暖手壶,罗玉姮一言不发的抱在怀里。
大半年的调养,罗玉姮的皮肤虽没达到吹弹可破的地步,但也变得白皙透亮,马博文看着罗玉姮,她的五官很精致,尤其那一双眼睛,像三月纷飞的桃花,又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
罗玉姮瞥了眼马博文,道“你如果去罗家提亲,我爹一定会答应。”
马博文回过神来,懒懒的斜靠在马车的一角,说“我今天也约了许墨。”
自上次在醉月楼一事,马博文就觉得罗玉姮和许墨有关系,几个月相处下来,两人没成为恋人,倒成了一对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人坦言,都有了喜欢的对象,但都是迫于父亲的压力,不敢说出来,也因此,他们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约定好,明着两人交好,实际是互不干涉,等时机成熟后再向双方父母坦白。两人也借着交好的名义,时不时的举行一个小型的游会,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喜欢的人站在一起,以至于,沭阳城的人都知道宰相府的公子和罗家的三小姐交好,连罗荣卿都差点误以为罗玉姮变了心意。
罗玉姮问,“周姑娘也在吧”
周怡馨,马博文的意中人,因她父亲官阶不高,马博文的父亲并不允许他们交往。
马博文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心里的欢喜,但是,他眉头一转,有些讨好似的对罗玉姮说“那个,霓裳郡主也来了。”
“她不是早就回南阳了吗”
马博文说“是啊,她是回去过一次,这一次是刚来的,是皇上邀请来的,各个亲王的子嗣邀请了不少,说是联络感情,让他们来过年的,至于到底是不是来过年,咱就不好说了。”
罗玉姮对皇家的事不感兴趣,问“是你邀请的,还是许墨带来的”
“都不是,”马博文解释道,“我只邀请了许墨,但是恰巧被霓裳郡主碰到了,她非说要来,我们也不好拒绝。”
马博文知道罗玉姮的性子,这个罗家三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不管任何场合,她若不喜欢,可是随时都能走的,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劝说她一同前往,可是罗玉姮只是抱着手炉,安安静静的坐着。
马博文赶紧转移话题,说“我还邀请了一个人,醉月楼的老板,恒裕的大当家,也就是醉月楼的设计者。”
罗玉姮说“恒裕和罗家可是竞争对手,听二哥说,恒裕抢了罗家不少的生意,偏又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人交好,你这个时候去结交恒裕的大当家,就不怕我爹生气”
“我结交的只是他这个人,与生意无关。”马博文说。
罗玉姮说“我好想记得,皇家有一条规定,不允许在朝为官的人经商,这恒裕在商界,除了罗家,几乎是无人能及了,你这样和他交好,不怕皇上多想你是官,他经商,你们联手,那财路可是源源不断的啊。”
马博文啧了一声,说“怎么跟你聊天,那么费劲呢。若不是想见怡馨,我最不想的就是和你一起出游。”
“我若不是相见许墨,你的游会我一个都不想参加”
两人这样的争吵也不是发生过一次两下次了,因为熟悉,也因为脾性相投,两人也都是一笑了之。
因观梅的人比较多,马车走至半山腰就不能前行了,好在梅山并不是险山峻岭,他们停车的地方离山顶也不是很远,两人下了马车徒步前行。
还未到山顶,就闻到一股冷冽的香味,罗玉姮是喜欢梅花的,喜欢它的孤傲,喜欢它不与百花争艳的内敛,更喜欢它凌寒独自开的勇气。
来观梅的人有吟诗作对的,有潇洒作画的,更多的是男女同游的。
马博文带着罗玉姮穿梭在梅林间,几经转折,两人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亭子里,远远的就看到亭子里聚集了不少的男男女女,罗玉姮问“是你搭建的”
“是啊,这梅山的梅花虽是你父亲载种的,但是途有满山的梅树,却没有一个冬日里可以歇脚的地方。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马博文的话,罗玉姮听了很生气,“又没有人让你来。”
罗玉姮的脸色比这满山的大雪,还要冷上几分,马博文半是讨好的解释道“你父亲话费了那么多的财力和物力,给了沭阳城的百姓这么好的一个观光圣地,我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什么锦上添花,你不过是为了自己方便而已。”罗玉姮说的一点情面不留。
马博文也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他无所谓的笑笑,说“这个地方是梅山的最高处,站在亭子里能看到半个梅山的景致,而且这里还非常的安静。”
罗玉姮当即破了一碗冷水,“严冬腊月,坐在凉亭里观梅,亏你想的出来。”
马博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也不生气,道“你去了就不会这么认为了,那绝对是一个绝佳的观梅之地。”
两人向亭子走去,有六七个婢女在亭子外服侍,罗玉姮看清了亭子里的人,许墨、霓裳、周怡馨,还有一对不认识的男女。只是,那个星眉剑目、嘴唇绛红的男子有些熟悉,看到他的第一眼,罗玉姮竟然想到了梅花,内敛、沉稳,有着梅花的冷冽与孤傲,又不失亲近,最主要的是,他长得很好看,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好看到罗玉姮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个男人,竟然长得这样好看,真是妖孽。罗玉姮心里这样腹诽道,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不就是醉月楼的老板吗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罗玉姮忍不住又看了他两眼,那时候只顾生许墨的气了,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她竟然忽视了
看到罗玉姮的出神,马博文凑到罗玉姮身边,介绍道“他叫慕容韩宇,是恒裕的大当家,怎么样,没想到恒裕的老板这么年轻吧,你若和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不止经商有道,更有着非与常人的见势与想法,醉月楼就是个例子。”
“他身边的女子是他的妻子”罗玉姮问。
“你什么眼神,你看她才多大”
罗玉姮细细打量他身边女子,她怯怯的坐在慕容韩宇的身后,好奇的听着亭子里的人讲话,无论他们讲什么,她都听的很认真。看着年龄约莫着也就十二三岁。“我又没仔细看她,就是这么随口一说。”
“他还未娶妻,那名女子是他表妹,是他姑姑的孩子,听说他姑姑过世后,他奶奶因为太过思念女儿,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养着的。”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慕容韩宇转过头看到她,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凉亭处了。
进了亭子,罗玉姮才明白马博文的得意之处,亭子的地面用竹板铺至,竹板上铺了一层羊绒毯子,众人直接跪坐在毯子上。凉厅内放了一个低矮的案几,案几上各种茶点一应俱全,亭子四周,支着几个火炉,上面烧着热水、温着酒。
有婢女过来服侍罗玉姮换鞋入座,见众人皆如此,罗玉姮也换了软鞋,脚踩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凉,反而觉得暖暖的,罗玉姮这才发现,亭子的四角有四个婢女在烧炭火,原来亭子的地面是镂空的,炭火装进去,可不像是踩在了暖炉上,只是,如何将火烧的均匀,既不让人觉得燥热,又不让人觉得冷,这可是个技术活。
“你还真是有心思。”
“为美人效劳,乐意之至。”
“快进来吧,别受了凉。”周怡馨走到罗玉姮身边道。
因为马博文的关系,罗玉姮和周怡馨已然成了好姐妹。
罗玉姮解下披风,交到婢女手中,在周怡馨身边坐下。
马博文进到亭子里,走到慕容韩宇和霓裳中间,拍了拍手,向罗玉姮介绍道“许墨、怡馨,大家经常在一起,你是认识的。这位是霓裳郡主,皇上的堂妹,安阳王的小女儿,这位是醉月楼的老板,慕容韩宇,这位是他的表妹,林雪。”他又指着罗玉姮介绍道“这位便是罗家的独女,罗家的掌上明珠,罗玉姮。”
几人很有礼貌的颔首示意。
“罗姐姐。”
罗玉姮寻声望去,叫她的是霓裳郡主,此时的霓裳郡主没有初见时的嚣张跋扈,眉目含笑,更像是一个邻家妹妹。
“上次一别,已是半年未见,不知道,你可还记得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便在慕容公子的酒楼打了一架呢。”
罗玉姮笑笑,霓裳断了两杯酒,走到她和许墨身边坐下,说“上次的事,是霓裳莽撞了,还望罗姐姐看在许墨哥哥和博文的面子上,不要生气才好。这杯酒,霓裳向你赔罪了。”
罗玉姮接过酒道“上次事,错不在一人,我们都不要太介意了。”
霓裳一饮而尽,罗玉姮也只能喝了手中的酒。
见罗玉姮喝了酒,霓裳笑道“罗姐姐即喝了这杯酒,那之前的事不管谁对谁错,就都过去了,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对了,我擅自叫你罗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罗玉姮说“不会。”
霓裳开心的挽住许墨的胳膊,说“许墨哥哥,听见了吧,我就说罗姐姐是大度的人。”
罗玉姮看着霓裳挽着许墨的胳膊,脸上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极度的不开心,如果不是知晓了许墨的心意,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如果不是霓裳一句一个姐姐的叫着,她一定会走过去,狠狠的甩掉霓裳的手,然后警告许墨,以后不许再和别的女子亲近。
罗玉姮转头看向外面的梅花,她甚至不想听许墨与霓裳的对话,马博文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观景之地,大半个梅山的景致都落入眼中,可罗玉姮却没有一点观赏的兴致
周怡馨看了看许墨,许墨的眼神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罗玉姮,再看罗玉姮的神情,周怡馨适时的端了一杯茶给她,说“这是今年的新茶,煮茶的水都是从梅花上接下来的,你尝尝看。”
罗玉姮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的滋味一般,只是这茶水自带了一股梅花的清香,罗玉姮很喜欢。
罗玉姮道声谢,放下茶盏,端坐身子,对慕容韩宇道“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及道谢,还望公子见谅。”
“罗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慕容韩宇很有礼貌的颔首。
罗玉姮觉得霓裳的声音很呱噪,慕容韩宇道“听说梅山的梅花有一半是令尊栽种的,令尊也是爱梅之人”
罗玉姮说“我爹并不喜欢梅花,当年栽种也是因为我娘喜欢而已。”
“原来如此,来到沭阳城听说最多的,就是令尊的故事了。现在看来,令尊不仅是商界的泰斗,对夫人的用情也是让人效仿的。”
罗玉姮问“故事多数都会被传颂的人添油加醋的润色不少,你听到的故事,可能早就失去了故事原有的本色。但是,我爹对我娘的用情倒是真的,效仿不效仿的可就不敢说了,毕竟,每个人的生活需求不一样。”
慕容韩宇点了点头,问“你也喜欢梅花”
罗玉姮道“算不上喜欢,但是,相对其他花卉,确实比较中意梅花。”
慕容韩宇说“梅花孤傲,在百花凋零的季节里,迎着风雪独自绽开,是百花之魂。”
罗玉姮问“慕容公子也喜欢梅花”
慕容韩宇笑笑,就像这风雪中的梅花,有着属于自己的魅力,“和你一样,也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它与众不同。”
“哥哥才学渊博,什么都知道,我们住在青龙山时,哥哥可是所有女子倾慕的对象呢”林雪插花道。
“雪儿,不要胡说。这里是沭阳,可不是在青龙山。”即使是嗔怪的语气,罗玉姮也能听出他言语间对林雪的宠溺,林雪对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躲在了慕容韩宇的身后。
恒裕是罗家最大的竞争对手,罗玉姮也听罗轩明说起过慕容韩宇,或多或少的对他的事也是知道一些的。
青龙山,罗玉姮记得她母亲慕容馨儿就是青龙山的人,自她出生至今,她从未听人提及她母亲的娘家人,她母亲也从未回过娘家,偶然间,她听苏芮韵说起才知道慕容馨儿是青龙山的人,待她再问,苏芮韵就什么都不说了,她好像刻意隐瞒着慕容馨儿的事,她也曾偷偷去过青龙山,可打听到的消息是,青龙山姓慕容的只有一家,并且也没有慕容馨儿这个人。
恰巧,慕容韩宇也姓慕容,如果她问他,会不会问出些什么呢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罗玉姮打消掉了,她与慕容韩宇似乎并不熟悉。
马博文拍了拍手,婢女上了一些温酒,介绍道“这是果酒,适合你们女孩子喝。”
许墨给罗玉姮倒了一杯,说“罗小姐,这是博文特意寻来的吗,尝尝看。”言下之意,是不要让她喝烈酒。
罗玉姮六岁就饮酒了,自然不会买许墨的帐,她将酒杯推到霓裳面前,说“即是饮酒,就要饮烈酒,果酒淡然无味,不喝也罢。”
“我也是这么觉。,”霓裳将酒杯推到周怡馨面前,说“饮酒要的就是酣畅淋漓的感觉,果酒确实不够味道。”
周怡馨看了看林雪,问“林姑娘可会饮酒”
林雪看了看慕容韩宇,得到允许后,说“周姐姐,我们喝果酒吧。”
许墨知道罗玉姮的酒量,自然不担心她喝醉,他只能悄悄提醒她,让她少喝,众人一边喝,一边欣赏这雪中梅景,一壶酒不知不觉的就喝完了,两壶酒下肚后,罗玉姮和霓裳成了朋友,从话语中得知,两人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并且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不同的是,罗玉姮是一个人偷偷跑出去,而霓裳是由人保护着四处游玩。
周怡馨和林雪性子娴静,两人不时的为他们添酒布菜,马博文和许墨偶尔会谈论下朝中的事宜,慕容韩宇坐在一旁品酒,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偶尔也会被霓裳和马博文问几句,不管是奇人异事还是官场事宜,慕容韩宇都能说出一二,看似浅显的话,仔细琢磨下,却又能道尽当今的局势,就连许墨都对他刮目相看,罗玉姮自然也能听出这其中的端倪,他看似不经意,却又洞悉一切,偏偏他又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这样一个心思通透、八面玲珑之人,难怪能抢了罗家的生意。
看来他爹是遇到对手了
不知不觉马博文带的几壶酒已经喝完了,下酒的菜也被大家一扫而光,霓裳显然已经醉了,含含糊糊的嚷着要和罗玉姮再喝,婢女将她扶到亭子的一角躺下,为她盖了一条薄毯,剩下清醒的几位,决定到园子里赏梅。
林雪挽着周怡馨的胳膊,两人一副闺蜜的样子有说有笑,马博文和慕容韩宇跟在两人身后,罗玉姮和许墨两人并肩落在最后。
凉风一吹,罗玉姮有些微醉,脚步有些不稳,许墨扶着她,“让你不要喝太多酒,你偏不听,你这是在跟我较劲还是在跟霓裳较劲”
“我就不能跟自己较劲吗”罗玉姮有些生气。
许墨拢了拢她的披风,罗玉姮问“你现在不怕被别人看到,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知道就知道,”许墨说,“知道了,你也就不用再受委屈了。”
罗玉姮盯着许墨,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哄我呢,还是真的想通了”
许墨在罗玉姮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说“我是真的想通了,就算大家知道又怎样,我许墨喜欢的是你的人,至于你的家世,我自认终有一天我能做到与罗家门当户对。”
罗玉姮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墨。
“怎么了,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只当你喝醉了说的胡话。”
许墨无奈的笑笑说“看来我对你的约束太久,现在表露真心你竟然不信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你罗玉姮是我许墨的人 。”
罗玉姮慌忙拉着他,嗔怪道“你发什么酒疯呢。马博文和周怡馨的事还没定下来,现在说出去,他们二人怎么办”
许墨微微皱眉,他确实没想那么多。
罗玉姮站在许墨面前,柔柔的说“我知道你的心意,自然不急这一时。等马博文和周怡馨的事一定下来,你就来我家提亲吧。”
许墨笑了,说“这么着急都要让我去提亲了。”
罗玉姮抬起头,说“我看的出来,霓裳喜欢你,你如果不早些来我家提前,我怕她会早早的去你家提亲。”
许墨笑笑,说“霓裳是郡主,她的婚事不是皇上指婚,也要南安王几经挑选,说白了就是政治婚姻。况且,我已经跟姐姐说过了我们的事,我姐姐是不会让皇上为我和霓裳指婚的。”
罗玉姮一惊,“你竟然跟淑妃娘娘说了我们的事”
“我总得先找个后盾吧。”
“那淑妃娘娘,怎么说”罗玉姮竟然有些紧张。
两人故意落下许多,待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看,许墨悄悄的拉住罗玉姮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他将罗玉姮的手包裹在掌心,不停的搓着。
罗玉姮又着急又害羞,问“你快说啊,淑妃娘娘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罗玉姮又焦急又不安的样子,许墨满意的笑了,说“淑妃娘娘对你很满意。”
“她,她同意我们之间的事”罗玉姮有些意外。
许墨说“是啊,自小,姐姐就是最疼我的那个,我看上的人,她自然也是喜欢的。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罗家不同于其他名门望族,罗家和许家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罗玉姮说“你不是要做将军的人吗,等你做了将军,你姐姐就不会担心这些了。”
许墨说“我如今只是军中的副将,要做将军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不管等到什么时候,我都能等。”罗玉姮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来后,才发觉有些着急了,她娇羞的转过身去,不好意思的伸手撵着面前的梅花,许墨也被他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他站在她身后,宠溺的看着她,“姮儿,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孩,你不应该为了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罗玉姮说“谁说我为了你受委屈了,我是为了马博文和周怡馨,人这一辈子,能遇到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我想成全他们。”
许墨知道她不想他有心理负担,他靠近罗玉姮,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吻。
罗玉姮转过身,俏皮的看着许墨,说“我们说好了,在马博文和周怡馨的事没定下来之前,不许对任何人说出我们的关系。还有,你不许和任何女子有过多的亲密接触,我再的时候不行,我不在的时候,更不行。”
许墨这一刻真想把她揉进怀里,嵌进自己的骨肉里,奈何林雪突然跑回来找他们,罗玉姮跟着林雪走在前面,许墨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