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6章 心有猛虎

作品:《北宋一匹夫

    热烈的亲吻过后,两人分开。

    “以后你可不要再偷着跑了,”宁策将妇人抱在怀中,说道。

    妇人低低地嗯了一声,微微有些气喘,脸色绯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你身子好像有点弱,”宁策问道,“怎么回事?”

    妇人侧头望向宁策,“被公子看出来了?与公子分开后,奴家跟着武大,在阳谷县打拼,为多赚点钱,大郎在外面贩卖炊饼,奴家就给街坊邻居做一些针线活,补贴家用,一不小心,劳累成疾,便落下病根。”

    “如今稍稍动下,便感觉心虚气短。”

    宁策柔声道:“以后赚钱的事情,自有本官去处理,稍后本官便使人去寻大夫来,给你开些方子,调养身体。”

    妇人低低地嗯了一声。

    “将来本官会给你个名分。”宁策又说。

    妇人受惊一般,急忙起身,站在一旁。

    “公子是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

    “奴家蒲柳之姿,能陪伴公子身边,做一丫鬟,心意已足,岂敢奢望更多?”

    “你可别这么说。”宁策劝道。

    妇人却是不依,“公子休要如此,莫要折煞了奴家。”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拍门声。

    宁策吩咐妇人在屋中等候,自己则出去相迎。

    来人却正是武松。

    两人站在院子里,说了一会话。

    随即,宁策的话音陡然升高!

    语气中,隐隐带着些怒气!

    “本官个人私事,岂容你插手!”

    “大人!”

    这是武松的声音。

    “你且退下!再出此言,定不轻饶!”宁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了。

    随即,

    没过多久,

    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武松,从院子里头也不回地出来,看也不看守在门前的孙安一眼,径直而去。

    宁策这才回到屋中。

    妇人急忙迎了过来。

    “公子,奴家刚才听大人好像在和人争吵?”

    宁策沉着一张脸,摆了摆手,“没事,没什么。”

    妇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宁策一眼,最终还是将心中疑问,压了下去。

    两人又说了一些情话,妇人取来木梳,帮宁策梳头,更衣。

    随即她又亲自下厨做饭,宁策吃完饭后,眼看已是下午,两人又缠,绵了一番,宁策方才出门。

    孙安手持镔铁双剑,忠心耿耿地守在院门前。

    看到宁策满面春风的样子,孙安皱了皱眉,便上前禀道:“大人,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跟本官还客气什么?本官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宁策笑笑。

    孙安咬了咬牙,便道:“自古以来,便有红颜祸水一说,大人天纵英才,年纪轻轻,俊秀风,流,原本也是寻常,只是那妇人的身份,着实有些敏感。”

    “武松乃是猛虎一样的人物,这女子又是他的嫂嫂……”

    “属下担心,此举不妥。”

    宁策听了,不禁停下脚步,

    脸上带着淡淡微笑。

    “不妥?有何不妥?”

    黄昏时分,

    太阳慢慢落下山去,

    喧嚣的街道,也变得冷清起来,

    再有半个时辰,城门便会关闭。

    就在这时,武松带着十几名手持朴刀的士卒,来到州衙大牢前。

    他先是吩咐士卒:“你等在此警戒,这里关押重犯,需提防梁山贼寇前来劫狱,我先进去查看一番。”

    士卒们当即听令,散了开去,手持朴刀,大牢门口处巡逻戒备。

    武松迈步进了大牢。

    牢头闻讯,急忙迎了过来,他是认得武松的,知道这人是宁策新收的心腹手下。

    望着牢头,武松满面含笑,“大人有令,命我将那几名梁山贼寇带走审问。”

    牢头顿时便是一怔,略一迟疑,方才开口。

    “这……,武将军可有大人手令?”

    武松皱了皱眉,脸上露出苦笑。

    “末将刚接到大人口谕,不敢怠慢,便匆匆而来,大人却并未给末将手令。”

    “要不,末将再回去,找大人要手令来?”武松脸色有些踌躇,“只是此时大人催得甚急……,这却该如何是好?”

    牢头闻言,便笑笑,说道:“武将军乃大人心腹,既大人那边着急,便先把人犯领去再说。”

    武松当即拱手抱拳,看上去十分感激。

    “牢头大哥仗义,武松多谢了。”

    牢头笑了笑,也不敢怠慢,便带着武松,匆匆来到牢房深处,将带着镣铐的阮氏三雄,以及张顺,给带了出来。

    阮氏三雄一边走,一边骂不绝口。

    阮小七怒道:“可是要送我兄弟上路?罢了,罢了,十八年后,俺又是一条好汉!”

    “可惜没能多杀些贪官污吏!”

    武松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眼看几人即将走到大牢门口处,武松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前面,说道:“那是谁人?”

    牢头闻言望去,却见前方空无一人,正讶异间,突然便听到脑袋一声闷响,顿时一翻白眼,便昏了过去。

    武松急忙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击在另一名差人的脖颈上,顿时将此人也打晕过去。

    随即他急忙蹲下,在牢头身上摸了几下,摸出一串钥匙来。

    阮氏三雄和张顺,看到眼前的变化,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武松迅速上前,将几人身上的镣铐解开。

    四人脱掉了镣铐,顿时便觉得浑身轻松。

    武松拱手抱拳,低声道:“几位哥哥,在下武松,乃是宋公明哥哥的结拜兄弟,

    在下原本被宁策所迷惑,幸好公明哥哥派遣张横,送书前来,武松才如梦方醒。

    此地不是说话之所,你等且先换上衣衫,混出州衙,趁着城门未关时,速速离去。”

    一边说,武松便将早已备好的包袱摘下,扔给阮小二等人。

    几人来不及多说,赶紧换下囚服,把武松带来的衣服换上。

    随即,四人望着武松,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阮小二说道:“多谢兄弟救命之恩,只是宁策狡猾多谋,他一定能猜到此事是你所为……”

    武松急忙摆手,“无妨,哥哥们尽管先走,武松自有脱身之策。”

    阮小二等人知道事态紧急,当即也不多说,武松便带着四人,匆匆来到大牢后门,将他们送了出去。

    随即武松在大牢等了片刻,自忖阮小二他们已经去的远了,这才原路返回,带着手下,装模作样地在城中巡视了一番,便将众人遣散,自己则抢在天黑之前,连住所也没敢回,匆匆出城。

    片刻之后,

    东平城中,顿时大乱。

    无数士卒涌上街头,手持兵器,到处搜索武松等人。

    杨志,孙安怒气冲冲,亲自带队。

    可惜众人忙到深夜,终一无所获,只得作罢。

    两日之后,

    梁山水泊。

    山寨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到处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气派。

    一张张桌子摆开,大块肉食,一坛坛的美酒,仿佛不要钱的一样,纷纷摆上案头,喽啰们团团坐在一起,开怀大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十分快活。

    而在山寨聚义厅内,

    几十名头领,此刻也皆都是喜笑颜开,频频举杯,大吃大喝,只为庆祝阮氏三雄及张顺的归来,以及迎接新的头领,打虎英雄武松的加盟。

    最正中的长桌旁,晁盖高坐中间,两侧是宋江和吴用,再往下则有林冲,秦明,戴宗,花荣,阮氏三雄等人,武松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座中赫然还坐着两人,一人淡黄面皮,英武不凡,另一人相貌堂堂,长相不俗,气质剽悍,两人坐在一起,亦是满面含笑。

    眼看今日英雄云集,晁盖心中大喜,正待起身说两句话,却没想到,宋江抢先一步,站起身来。

    望着众人,团团作揖。

    “今日乃是山寨大喜的日子,不但阮氏三雄和张顺兄弟获救,又得武松,杨雄,石秀三员好汉加盟!

    可见我梁山替天行道,乃是天命所归,来,诸位兄弟,请满饮杯中酒!”

    众人闻言,顿时皆道了声好!

    当即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更有一些豪爽之人,如黑旋风李逵,直接就捧着酒坛子,咕嘟咕嘟就往嗓子里灌,哪怕酒水洒了一地,也毫不在意。

    晁盖见状,不禁皱了皱眉。

    想了想,便道:“李逵!我昨日让你和马麟、邓飞两人,下山巡逻,遇上一伙客商,

    我听闻,他们原本已经投降,愿将货物送上,为何你一意孤行,竟然将这些人统统杀死?”

    “须知山寨早有严令,不得滥杀无辜!”

    “铁面孔目裴宣何在?”

    眼看晁盖发火,李逵圆睁双眼,还未出声,宋江便急忙站起,对晁盖拱手作揖,说道:“哥哥恕罪,铁牛性子最直,他一向是这个莽撞脾气,最好杀戮,姑念他对山寨有功,还请哥哥饶了他这一回。”

    花荣,李俊,戴宗,张横等人,也急忙起身,替李逵求情。

    吴用冷眼旁观片刻,想了想,终于一横心,也站起身来,对晁盖拱手说道:“兄长,李逵乃是自家兄弟,虽有小错,但若太过苛刻,岂不是伤了众人之心?”

    晁盖眼看说情之人众多,只得恨恨说道:“且饶了这黑厮一回,下次若要再犯,两罪并罚!”

    宋江放下心来,先是对吴用递了个感激的眼神,随即急忙转身,呵斥了李逵几句。

    说道:“你这黑厮,好不晓事!以后再如此做,咱也不护着你!”

    “原本你获取财物,立下功劳,但你如此滥杀,只能将功折罪!此番算你无功无过!”

    李逵闻言,便哈哈大笑,说道:“没功劳就没功劳,反正俺也是杀了个痛快!”

    武松在一旁闻言,不禁微微皱眉。

    却说智多星吴用,捻着胡子,此刻也正偷偷打量着武松,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平行世界的历史,在这里出现了小小偏差,杨雄、石秀两人,提前出场,加盟梁山。

    至于这是不是宁策穿越,所导致的蝴蝶效应,便不得而知了。

    吴用思忖片刻,便望向武松,含笑说道:“小可听闻,宁策对武兄弟非常看重,待以上宾之礼,又委以重任,却不知武兄弟为何舍弃大好前程,前来投奔山寨?”

    吴用说罢,便用犀利至极的眼神,紧盯武松,似是想把面前之人,看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