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2章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作品:《出狱后,被帝国首富追着虐!

    “这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还是不要多嘴了,得罪了萧家,小心被开……”

    ……

    当天晚上,凌桉也没睡着。

    凌晨的一两点的时候,她就还抱着被子,盯着手机看。

    聊天框里,全部都是她和萧戟的记录。

    一大片。

    最后的聊天时间,是今天晚上十点的时候,萧戟发消息过来说:“桉桉,不用等我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凌桉乖巧的回答了一个:“好。”

    她盯着萧戟的微信头像,又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眼睛忽然变得极为酸涩,眨巴了几下后,这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瞬间,凌桉抬起手来擦。

    “叮咚”一声。

    萧戟的消息发送过来:“睡了吗?桉桉。”

    凌桉吸了吸鼻子,立即回复过去:“没有。”

    “那怎么还不睡?”

    凌桉在聊天框里输入“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可是她又想起白天和萧爷爷的谈话,登时又删除了,最后回答了一个:“嗯。”

    萧戟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后。

    萧戟就问:“怎么了桉桉?出什么事了?”

    “没。”凌桉回答简短。

    这明显和平时的凌桉不大一样,这个时候的凌桉对萧戟的态度,从字里行间就能看出来,凌桉似乎是在嫌萧戟烦,连话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萧戟皱眉,继续问:“那是不高兴了?”

    凌桉也回复一个:“没。”

    “桉桉,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

    萧戟不再给她发消息。

    过了几秒钟,萧戟的电话就打来了。

    凌桉瞪着眼睛,需要花费好大的力气,压制住内心的难过,确保自己的声音是正常的,这才接听了电话:“喂。”

    “喂什么?知道是我,你直接叫老公行不行?”

    凌桉咬唇,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要是平时,凌桉肯定要害羞的回答他两句,但今天一点动静没有,这就让萧戟眯起了眼。

    萧戟轻声说:“今天心情不好啊?”

    他道:“出去走走了?遇到事情了?有人欺负我们桉桉了?还是说,今天没有好看的夕阳,我们桉桉没拍到照片,所以在悄悄难过了?”

    凌桉需要死死咬住唇,才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来。

    她迅速擦掉脸上的眼泪,压低声音说:“没。”

    萧戟一顿:“那是怎么了?让我猜猜看?猜对了明天我回来,你要给我亲一口作为奖励,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内敛,但哄着人的时候,简直宠到了骨子里。

    凌桉咬住自己的手腕。

    压住这哭音。

    萧戟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开始猜:“护士让你好好休息,你想出去玩,所以不高兴?”

    她没回答。

    萧戟就又说:“那就是我的错了?我又惹我们家桉桉不高兴了,要打要罚都随你,我给你买亮晶晶的首饰当赔罪好不好?”

    他低声说:“桉桉?”

    凌桉泪眼模糊,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住原本要说一箩筐的话的打算,最后冷漠的回答说:“没有。”

    她说:“萧戟,我忽然觉得看见你好烦啊。”

    萧戟和她打趣:“这还没看见我呢,怎么就烦上了?”

    “打电话也烦。”

    萧戟顿了顿,才说:“那我给你发消息,你又不搭理人。”

    “我也不想看见你的消息。”

    闻言,萧戟那边沉默下去。

    十几秒的时间。

    双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这么举着手机,安安静静。

    静到……凌桉都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但下一秒,萧戟的声音又传来:“桉桉,生什么气啊,我今天没做错事,也没惹你不高兴。”

    他似乎的确在反省:“你怪我今天回来晚了?”

    他说:“我给你拍张照好不好?我真的在工作,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乱玩。”

    她知道啊。

    她当然知道萧戟在认真工作,她也知道萧戟没有乱玩。

    只是……

    凌桉控制住音量,冷漠的说:“萧戟,你没有什么错,我只是觉得没意思了。”

    “凌桉。”

    萧戟的声音冷沉下去:“什么意思?”

    凌桉继续说:“我说,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意思了。”

    “我的打算就是,我希望分手,”凌桉开口,“希望你别再来找我了,我是认真的。”

    萧戟眯起眼:“做什么?又要甩我?”

    说完这句话,凌桉就把电话挂断了。

    萧戟气得脸色难看。

    与此同时。

    凌桉躺在被窝里,把被子往上拉扯,将整个脑袋都罩住。

    她觉得自己难受得要命,一种窒息感如汹涌浪潮袭来,一下接着一下拍打在她的胸口上,不打算给她留下任何活路。

    太疼了。

    她和萧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点点滴滴,日积月累,萧戟早就像是她身体里不可分离的一部分,骤然要割舍掉,就宛如剖心割腹,疼的她撕心裂肺。

    眼泪扑簌落下,浸湿白色的床单。

    凌桉哭的有些精神恍惚,不知不觉间,她仿佛听见身后一声男人的叹息。

    又是无奈,又是怜惜。

    再接着,一双有力的胳膊搭在她的腰间,从背后搂着她。

    “小朋友,别生气。”

    凌桉刚刚克制住一点的泪腺,再次决堤。

    萧戟将自己的下颚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开口说:“下次我就不忙到那么晚回来了,行不行?”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凌桉压着声说。

    但萧戟还是察觉了:“哭过了?声音都嘶哑了。”

    凌桉说:“没有。”

    萧戟抬起手摸她的下巴,轻声说:“我又不是聋子,你这声音这么明显,我还听不出来?”

    “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

    “不找怎么行?”萧戟说,“本来明天才回来,听说你要把我甩了,我飞着回来的,生怕来晚了,就被人甩了。”

    凌桉垂下眼:“萧戟,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萧戟说,“你想始乱终弃?”

    凌桉说:“是又怎么样?”

    萧戟眯起眼,觉得凌桉真是胆肥了。

    小朋友宠着宠着,就要爬到他脑袋上作威作福了。

    他搂着凌桉的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这话我不爱听,你换一句说。”

    凌桉觉得疼,一只手去推他,低声说:“我疼。”

    萧戟松口,又轻轻吻了吻这一处牙印,才说:“别闹脾气。”

    “我没闹脾气。”

    凌桉声音冷了冷,继续:“我说分手。”

    萧戟不喜欢“分手”这两个字,呼吸重了一分,低声:“凌桉,这业务我熟。”

    “你故意冷着我,不搭理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甩了?”

    “我对付那些莺莺燕燕的时候,绝情的事情做得多了,”萧戟继续说,“你还不够冷,我一看就知道有纰漏。”

    萧戟给她把眼泪擦掉,轻声说:“你想始乱终弃啊,你这么好一人,做不来这么混账的事。”

    凌桉哭着说:“我就是要甩了你,你听不懂吗?”

    “你要是还记仇之前我故意冷落你,让你吃苦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给你赔罪,”萧戟低声说,“你这甩人的手段,和我当初对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桉桉,”萧戟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他继续:“你也想让我尝尝,被喜欢的人这么对待的感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