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上辈子作了孽
作品:《我在古代被逼成带货女王》 别说是让郑老跪了,祁复生吃了这个老匹夫的心都有。
可惜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真的让郑老跪下去了,说不定顺平帝就先要生气了。
祁复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点。
他还是走上前跟秦相一起扶起了郑老“老将军这是说得什么话,你是大盛的战神,可是所有百姓都敬仰的存在。如果真的让您在这里跪下去了,让外面的百姓知道了,还不得生吃了孤。”
郑老的名望太高了,百姓心中的郑老是十分完美的。
祁复说得十分简单,却是往顺平帝的心口插刀。
顺平帝一直都很喜欢祁澈,甚至不止一次的告诉众人祁澈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可惜即便这样,还是有祁复的存在。
他能作出来这种自相矛盾的事情,不就是因为祁澈的身后还有郑家吗
自古帝王都是会忌惮能臣的,郑老将军只要在一天,顺平帝就不会真正放心祁澈。
郑老顺着祁复的力道起来了。
他没有理会祁复,却又是干脆利落地冲着顺平帝跪了下去“太子殿下体谅老臣,老臣却不能不懂事。既然已经连拐杖给都拿不住了,老臣就该走了。不然若是让丽儿知道老臣丢了这么大的脸,会埋怨老臣的。”
郑老将军直接告退了,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反正他来就是为了给大家带来爬犁地,现在爬犁已经在朝堂上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掺和的了。
准备借着郑老给祁澈添堵的祁复愣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郑老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朝堂,还有些不敢置信。
顺平帝可是正在找祁澈的茬儿哎
如果郑老真的担心祁澈,难道不该离开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上首的顺平帝却已经没有刚才的生气了。
郑老都已经离开了,走之前还提到了丽妃,勾起了他为数不多的柔情。
祁澈是丽妃跟他唯一的血脉了,他相信祁澈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了。
顺平帝揉了揉额头,没有说奖赏的事情,也没有说要惩罚,反倒是挥了挥手“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吧。”
别的事情说没说完暂且放下,就爬犁的事情,顺平帝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农机院的大臣愣了一下,最终站出来了一个“陛下,这爬犁应该怎么办”
顺平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着王学士的目光有些阴森。
王学士也知道现在问出来这个有些不合时宜。
然而爬犁真的是个好东西,比祁复拿出来的耕石不知道要好多少。
如果真的能推广,对整个大盛来说都是是一件好事。
哪怕差点被顺平帝用目光杀了,他都没有后退。
不仅仅是王学士一个人,他身后那些农机院的人都是一样的。
农机院一项都是跟御史台交好的,王学士只是问了一句,顺平帝也不能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爬犁上,看着上面锃光瓦亮的铁,始终觉得有些刺眼“朕还没有想好,此事下次再议”
这么好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议论的
王学士是个急性子,差点就直接当着顺平帝的面问了出来。
好在他身边的同僚眼疾手快,拽住了王学士。
当然,所有农机院的人都是惦记着的。
没有让王学士得罪顺平帝,却还是有人问出了爬犁应该放在哪里。
顺平帝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并不想跟别人说话。
眼看农机院的人想要,他直接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带到农机院。”
他实在是在朝堂上呆不下去了,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孙德寿赶忙高声喊道“退朝”
这早朝上的虎头蛇尾,很多人都觉得一头雾水。
足足反应了很久,才有人跪下去道“臣等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平帝现在心中是真的只有怒气,只要想到爬犁上面的铁,他就什么话都不想说。
祁凉也没有想到,一切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跟着祁澈下了早朝,他有些迟疑“皇兄”
祁澈没有被顺平帝的态度影响到,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差不多明白顺平帝会是什么样的举措了。
他轻轻笑了笑,冲着祁澈摇头“也没有什么,父皇的心思我们都知道,早在制作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
那个时候知道归知道,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难受。
祁凉看着祁澈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祁澈挥了挥手,就自己离开了。
这一次爬犁的事情似乎就这样没有结果了。
爬犁被放在农机院,农机院的学士们都研究了很久,准备推广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提过说出来这是三皇子弄出来的。
与当初太子弄出了耕石被大肆封赏,在京城中传各种话题之外,这一次好像祁澈弄得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得东西罢了。
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都忍不住为祁澈不值。
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爬犁已经推广了。
毕竟是个好东西,只要能够推广,对顺平帝来说就是政绩。
京城周围只要是见识过爬犁的人,都对顺平帝充满了感激。
祁澈与祁凉两个人的努力就这么被磨灭了,没有任何人记起来。
又一次在英王府的书房中,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祁澈倒不是一个注重名声的人,只是顺平帝这么做,让他觉得很受伤。
三个参与进去爬犁制作的人都没有说话,江越歌却是先哭了。
秦安若愣住了,很快就被江越歌这个操作给弄笑了。
不由看了一眼江越歌,当真是不知道江越歌这哭声是从哪里来的。
江越歌也不觉得尴尬,面上的神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他怎么能那么过分你们为了爬犁都浪费了多少时间了,不就是一点铁吗后来也让人来查探了,我们英王府什么都没有,就是要让王爷受委屈不成”
前半句为了几个人委屈的话倒是很正常,等秦安若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越歌的身上,又回头看了一眼祁澈“什么意思,皇上什么时候让人来府中查了”
祁澈别过了头“行了,这件事情你们就别问了。”
当初在弄铁的时候,从哪里用矿石,最后该怎么说其实都是祁澈说了算的。
他很相信顺平帝,甚至觉得只要是做出来了东西,别说是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了,就算是真的做了,顺平帝也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只是
现实总是很残酷,顺平帝好像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信任他。
祁澈不想说,江越歌可不想替顺平帝瞒着。
她冷哼了一声“就是在上早朝把爬犁献上去的第二天,宫中的暗卫来把整个英王府都翻了一个底朝天,就连我们的内室都没有放过,好像我们能在床上打铁一样,当真是太过分了”
江越歌说话间,眼中满是心疼。
祁澈对顺平帝的信任,也许别人不能理解,她是最理解的。
祁凉当即就冲到了祁澈的面前“三皇兄,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如果不是江越歌刚才说出来,这种委屈,祁澈竟然就默默受了。
没有任何由头,仅仅是因为顺平帝觉得那些铁不该出现,就让人来了祁澈这里
秦安若也攥了攥手指“我们没有直接告诉他,就是等着他查探。毕竟是皇上,我们又一点都没有遮掩,恐怕刚下早朝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然而即便刚下早朝已经知道结果了,他仍旧不相信,还是要来祁澈的府中看一看。
祁澈看着几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顿时笑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不管父皇是怎么想的,跟我也没有关系了。我们本来就是为了百姓,现在百姓能用到东西,就是最好的了。”
书房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顺平帝的做法,未免太过无情了。
往常对祁澈有多好,现在这一刻就有多打脸。
祁凉只要想到顺平帝做的事情,就觉得十分恶心“我一直觉得父皇不会做的那么夸张,就算是怀疑,但我们毕竟是他的儿子,他该给我们的体面还是会给的。”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了,顺平帝已经用事实告诉他们,他们做的一切就是在做梦。
秦安若也觉得有些无力。
不仅是为了名声,而是发现在这个时代,只要顺平帝这个当皇上的想要隐瞒的事情,似乎就没有做不成的。
任凭她再怎么努力,真的能成功吗
秦安若打了一个问号,没有说话。
书房总是陷入一阵阵的沉默,片刻之后祁凉突然间笑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我们虽然没有得到好处,但至少太子也没有不是吗父皇在我们的爬犁作出来之后,觉得耕石已经没有用了,就取消了之前对太子的封赏,倒也是一件好事。”
祁凉是幸灾乐祸,甚至在场的人跟祁凉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不过听到祁凉说起来顺平帝的做法,大家的表情就是一言难尽。
好歹也是个皇上,竟然还有把自己封赏出去的东西要回去的。
即便是被这么对待的是他们的死对头,在场的众人都默默别过了头。
投胎成顺平帝的儿子,当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都做了什么孽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